外邊冷漠如宮洺皓,從來不肯泄露自己情緒的一個人,宮琉嶽倒是沒有想到他會為顧夢顏說這麼多。
宮琉嶽眯了眯眼睛,看來,有些人的魅力還真的不小!
“小杏在哪裏?”兩人各自在沙發邊上坐下,宮琉嶽開口直接問宮洺皓:“她這兩天沒有聯係過我,她在你那裏?”
“是。”宮洺皓絲毫沒有否認的意思:“在我沒有把事情弄明白之前,我不能讓她隨意和你聯係。”
“嗬。”宮琉嶽冷冷一笑:“你還想弄明白些什麼?你以為那些東西都是我胡編亂造冤枉宮雲輝的?”
宮洺皓的臉色不是一點的難看,何杏手中的那些證據他不是沒有看過,那並不像是宮琉嶽做過手腳的樣子,隻是他不能不懷疑有可能是宮琉嶽故意讓自己的父親犯罪。
“這件事,和你有沒有關係?”
“我必須承認我曾經想過挖個陷阱讓他往裏跳,不過很可惜,這一次我的陷阱還沒有挖,他自己就已經按捺不住了。”宮琉嶽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鬆而隨意,他眯了眯眼睛看向宮洺皓:“那麼你呢?打算怎麼做?是替宮雲輝掩蓋罪行還是大義滅親呢?”
宮洺皓覺得自己的頭有點痛,心口也像是壓了一塊幾十公斤的大石頭一般讓他無法喘息,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宮氏是宮家幾代人的心血,我不會讓任何人做出傷害宮氏的事情。但是他是我們的父親,你難道真的要把那些東西送出去?你明知道那些東西隻要一公布出來,他是要去坐牢的。你恨他為了宮氏拋棄了你們母子,那麼用這個便可以讓他永遠離開宮氏了。”
宮琉嶽似乎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竟然低低地笑出了聲,因為愉悅,他那雙妖嬈的桃花運都眯成了一條弧線:“宮洺皓,你難道不知道這就是我要看見的嗎?”
他就是要看著宮雲輝被送進監獄,他甚至覺得這還不夠。
宮琉嶽的話讓宮洺皓怔了怔,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宮琉嶽恨宮家,恨宮雲輝,但是,他從來不知道他竟然這麼恨。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宮琉嶽被送到宮家來的時候他人並不在國內,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讓一個兒子這樣恨自己父親。
“你的母親——”
宮琉嶽眯了眯眼睛,開口打斷了宮洺皓的話:“過去的就不需要再提,他所做過的事情根本不是進監獄所能償還的。”宮琉嶽的目光探究似的落在宮洺皓身上:“別想著我會放棄將那些證據公布出去,然後你來勸說宮雲輝。你要是真的想幫他,就隻有一種可能,銷毀證據的話我就什麼也做不了了。隻是宮洺皓,你會這麼做嗎?”
宮洺皓沉默,英俊冷漠的麵容上出現了痛楚的神色。
當然,他不會這麼做。
他來這裏是想勸宮琉嶽放棄將這些東西,他會勸宮雲輝把那些資金缺口補上,讓他辭去宮氏董事長一職。隻是顯然,宮琉嶽並不願意。
客廳裏,宮洺皓閉著眼睛沉默了久久,終於開口說道:“回去我就會讓小杏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