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
鋤頭,扁擔,掃把,全部招呼過來。也虧了飲無極身手極快,危難間忙運氣,腳踮地麵,身子躍的老高,躲過那些武器。
村民們再抬頭時,他早就在樹影的掩護下跑出老遠了。
“他不會就是狐仙吧?”一個村民怕怕的問,不然怎麼就忽然消失了呢。
那件事以後,狐仙廟的香火更鼎盛了,而雞卻象遭了災一樣。
這一次胡銀羽理占上風,命令他下山買雞,一次還要求那麼多,飲無極覺得耳根發麻。
孔夫子有雲:“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孔夫子說這話的時候肯定是沒遇到過這隻死皮賴臉的貪吃狐狸。
胡銀羽將一個藍布小包袱丟過來,“走吧!”
“去哪裏?”不是答應原諒他了嗎?還丟包袱過來?
“下山呀!”胡銀羽答的理所當然。
“?”不是吧!
“我的意思是,你學有所成,沒必要再呆在山上練功了。”胡銀羽眼神中寫這三個字,你真蠢!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下山了?”真是太驚喜了,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到這一天了,飲無極簡直熱淚盈眶。“那你呢?”
“當然是跟你一起走!”胡銀羽理所當然的趴在飲無極肩頭,對他的耳根輕輕吹氣。
死曖昧的場麵,飲無極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狐狸精今天是怎麼了?
胡銀羽說有求於他,為了這個“求”字,他寧可以奴仆自居,陪著飲無極在山上呆了三年,又是著秘笈,又是處理所有小事,務必力求為飲無極營造一個絕對適合他用功的空間。
他整天懶洋洋的,喜歡說許多廢話,卻不肯透露心中所想。偶爾飲無極問起,也隻一句,現在還不是時候讓你知道。
到達烏鎮的時候,胡銀羽說,他要出去幾天辦點事情,因為路途實在太遠了,就讓飲無極在烏鎮等他。說罷人便不見了。
飲無極等了三天三夜,不知道為什麼,這三天來他的眼皮老是跳呀跳的,心中的陰沉感越來越盛。胡銀羽沒有一點消息,飲無極夜裏睡覺時,有時會夢到一隻滿身鮮血的白狐狸,他便驚醒,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