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窺探者的慘叫(1 / 2)

至於嗎!我隻是一個普通鬼啊!至於先被袁悠這個紅衣收拾完,再被你們用另外一個紅衣嚇嗎?

或許是因為被另外一個紅衣的氣場籠罩,許天竹沒有之前那樣恐懼得語無倫次,什麼都說不清,這次,她把她所知道的一切都交代了出來。

那是一個足夠無聊的中午。

太陽高高的掛在高空的時候,小花朵們一個個的進入了午睡,調皮不想睡覺的小花朵在老師不注意的時候坐了起來,也不做什麼,就盯著老師看。

許天竹隻是一個副班老師,做的工作大多數是配合主班,看守小花朵們午睡這種事情,當然也是副班的職責。

不過,許天竹對於這樣的工作絲毫不覺得煩悶,安全無小事,幼兒園裏更是無小事,萬一睡覺中發生了什麼意外,老師反應不及時那才是該後悔莫及的事情。

許天竹帶著笑意微微瞪了那個調皮的小花朵一眼,小花朵臉上露出一個被發現的表情,連忙躲進了被窩。

許天竹無奈的笑了。

小花朵們,到底是多姿多彩,什麼樣的都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連調皮的小花朵也進入了夢鄉,寫完工作日誌的許天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

也許是坐著實在無聊,她輕聲走到窗邊,準備看看外麵的風景。

平日裏,她都會在平常的窗戶前看看的,今日,一個孩子的窗挪動了,她不忍打擾孩子的午睡,便去了那個格外高的窗戶。

然後看到了她此生無法忘記的一幕。

大大的熊沙發,懷抱著此生無法想象的惡。

稚嫩的花朵還未成型,便被惡魔采摘了果實。

她忍不住捂住了嘴巴,第一反應就是不可置信,條件反射的想跑過去質問。

然後,她看清楚了惡魔的麵貌。

是他們董事長的兒子,江偉彥……

陽光幼兒園並不是獨立運營的,而是掛在一個集團名下,江偉彥就是他們董事長的獨子。

她可以過去揭露這一切,代價可能也有點高。

老公去年摔斷了腿,家裏還有兩個孩子要養,她自身的學曆水平又不夠,哪怕是一份隻有三千來塊的幼兒教師工作,她也承受不起失去的代價。

那一天,她選擇了沉默。

之後的每一天,她都選擇了沉默,直到再也沒有開口的勇氣。

在那一場蕾之舞決賽的時候,她再次看到袁悠了,那是在舞台上燦爛奪目的雛鳥,任何時候都沒有人能夠掩蓋她自身的光芒。

除了那雙眼睛,她沒有在那雙眼睛裏看到任何光彩,在這裏,所有的光都被吞噬,卻因為這人身上其他部位的光芒太夠耀眼,從來無人發現。

那一天,許天竹衝動了,她趁著沒人發現,拉著袁悠的手,把她帶離了舞台,一言不發,帶著她上了一輛出租車。

“去民東路二號。”

“那是公安局啊,你們去那幹什麼?”

許天竹沒有繼續說話,旁邊的袁悠像是這才注意到身邊的是誰一樣,緩緩抬起了眼睛。

“老師?”

她有點疑問的聲音響起。

“你別怕,老師帶你去報警。”後麵的報警兩個字,許天竹說的聲音格外小,幾乎不能夠被聽到,但是她看到袁悠的眼睛亮起了一點不易發現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