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楚一說不出話來,口舌麻痹。
身體也不太聽使喚,酸軟。
眼睜睜的看著雲止跟她說完告別的話,他起身欲走,但又蹲下了。
他湊近自己,在她鼻尖上親了下。
又最後看了看她,才轉身離開。
眨眼間,就消失在了水榭。
想用力,可是根本提不起力氣來。
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是很亮的,似乎有星辰彙聚其中。
但,又有一股隱藏的破釜沉舟,他下定了決心去做什麼。
根據他的心性,他一旦做什麼,向來都隻是因為有人惹得他心煩,然後他就用極其卑劣的法子去對付人家。
說起來,那也隻是他的一種手段,追根究底,就是玩兒。
可,這般破釜沉舟,就說明,他不是去玩兒。
靠在那兒,她始終動彈不得,也說不了話。
不二跑進來了,很靈活的跳上了她的腿,找到熟悉的地方,就趴下了。
平時無事時,她就是這樣坐在這兒,抱著不二的。
以至於水榭外有人走過,看到了虞楚一,也沒敢過來打擾。
直至到了傍晚,到了用晚膳的時辰,沛瀾才從水榭外走進來。
“姑娘,該用晚膳了。剛剛俅兒還在找不二呢,原來是和姑娘在一起。”
走過來,沛瀾把不二抱起來,之後才發覺虞楚一不太對勁兒。
“姑娘?”
放下不二,沛瀾伸手去碰虞楚一。
隻見她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還清醒。
“姑娘,你這是怎麼了?不會是又發病了吧。”
抓住虞楚一的手,這摸起來卻是不熱。
隻不過,手指很軟,毫無力氣。
虞楚一看著沛瀾,慢慢的眨了眨眼睛。
“姑娘,是……是誰對你做了什麼嗎?”
沛瀾想了想,得去叫人。
虞楚一卻又眨了眨眼睛,示意她不用。
“那……那咱們回房間。”
將虞楚一架起來,沛瀾迅速的將她送回了住處。
躺在床上,她始終動彈不得,倒是口舌的麻痹逐漸的有緩解。
沛瀾倒水想喂她喝,但又發現她完全不能張口。
著急的不得了,但又因為虞楚一沒有命令,不敢去通知旁人。
直至天色徹底暗下來,虞楚一才覺著自己的口舌完全恢複了。
但肢體仍舊酸軟,調不上力氣來。
這個雲止,他之前和竇天珠交手沒占到一點兒便宜,必是暗地裏做了諸多的準備。
能到時一擊製住竇天珠。
哪想,他根本沒機會用在竇天珠的身上,這回總算是找到用處了。
“我沒事,你不用著急。這症狀,很快就會緩解的。你立即派人去調查雲止,查一查他去做什麼了。”
“雲止公子走了?”
沛瀾一詫,白柳山莊的大門那兒是有人守著的。
但凡有人出入,他們會知道的。
“嗯,走了。他在這兒這麼多天,想尋個出去又不被發現的空子,也不稀奇。”
他那麼聰明,即便是進了白柳山莊外的陣法,也不會有事。
“他為什麼走了?”
沛瀾不明白。
虞楚一忙著給他配藥治病呢,又不斷的在外麵給他尋找靠譜的名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