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接連炸響。
雲止摟著虞楚一順著最後一個斜坡滾到了官道上。
落地即彈起,他們落地的地方一個炸響,堅硬的官道都被炸出了一個大坑。
那股衝擊極大,虞楚一耳朵都跟著發出一聲轟鳴。
不過,除此之外,她並沒有如何。
倒是那個始終抱著她的人發出了一聲悶哼,他給她遮擋了更多的衝擊。
“雲止。”
喊了他一聲,那一瞬間她聽著自己的聲音好像都特別的小。
“我沒事。”
雲止回了她一聲,隨後起身,順帶著把她也抱了起來。
“你受傷了嗎?”
“我沒有。”
搖頭,虞楚一除了耳朵有點兒嗡嗡之外,並無其他的症狀。
“走。”
雲止急著去找那兩個鄴殊,他們剛剛就在官道上。
根本顧不上去看山上的砰砰炸響,虞楚一被雲止拽著前行。
隻不過,追趕了一陣兒,卻並沒有再看到人。
反而是前後都無人了,原本山上的那些炸響聲也消失了。
“此處距離藍海大約五裏的路程,如若那兩個鄴殊要逃走,很大的可能會從藍海走。”
五裏的路程,不算太遠。
“你說話不用這麼大聲,我能聽到。”
雲止轉頭看她,因為她提高了嗓門兒,使得他也不由笑出來。
抬手捧住她的臉晃了晃,心知她應當是被剛剛的炸響影響了耳朵。
臉都被他給捧的微微變形了,虞楚一盯著他閉氣。
“沒事兒,一會兒就好了。”
摸著她的臉,雲止的手恍似黏在了上麵一樣。
“我知道,走吧。”
把他的手抓下來,虞楚一深吸口氣。
身體裏有些氣血翻湧,她感覺不太好。
怕是被壓製住的渾厚內力又開始活躍了。
抓住她的手,繼續前行。
“你之前用小狗給我送來的那封信我看了,所有在藍海上行船的大司人,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想來,會如大齊一樣,幾乎有一半可能都是與解家有牽連的。現如今,隻毀了他們的老巢並不會對他們造成太大的影響,將這些都找出來毀掉才能對他們有致命性。”
“你偏生的一定要找到解家,你是確定了你中毒是解家幹得?”
虞楚一忽然問道。
雲止一哽,“你都知道了。那之前還騙我?裝神弄鬼的給我驅邪。”
“那不是因為你不想說,我就順著你唄。不過,你是如何確定自己中毒是解家做的?”
這一點,虞楚一始終沒想通、。
“在藍海,和在帝都你的通財莊。其實,頭一回在藍海,那毒並不致命,可以說,不是毒。是在通財莊那一次,他們所用之物與藍海那回的毒相融,才開始在我身體裏起效。這就是針對我,想讓我死。”
雲止的腦子豈是擺設。
無論是在藍海還是在通財莊,都是奔著他去的。
就是要害死他。
“原因呢?”
害一個人,總得有原因啊。
雲止看著她,想了想,“嫉妒我絕世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