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不單行

禍不單行

因著深知自己可能活的時日不多,蕭易寒自私的希望水凝煙能多看自己幾眼。

禍不單行,晚上的時候,蕭易寒又接到一個消息,從門外進來的時候,他麵上的神情顯然比今天白天更加凝重。

“易寒,你不舒服嗎?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水凝煙關切的上前為蕭易寒披上披風,關切的問道。

蕭易寒轉頭看了看水凝煙,猶豫了一會兒,仍是問道:“你可知道你娘親中毒了嗎?”

水凝煙聞言一愣,瞬間反應過來是燕國皇帝給她娘下的毒發了,但這種毒,兩個月便會毒發一次,雖然死不了人,但痛苦卻是常人難以忍受的,時間長了,人便會因不堪忍受這種痛苦而自求尋死。

算算日子,她娘離開燕國也將近兩個月了,沒了燕國皇帝的解藥,娘親身體裏的毒果真毒發了。

水凝煙麵上凝重又擔憂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蕭易寒目有不忍的看看水凝煙,出聲安慰道:“我已經派人讓張成大夫趕了過去,看看能不能有法子暫時抑製住你娘身體裏的毒。”

水凝煙輕輕點點頭,此時就算她再著急也沒辦法去幫她娘親分擔什麼,隻能希望她娘親能熬過去,待到她找到解藥去救她。

如今燕國皇帝已死,水凝煙的娘親也可不必再躲避,為了讓她開心一些,蕭易寒像是安慰朋友般拍拍她的肩膀,道:“我已經吩咐下去,等你娘親的病有所好轉,便將他們接到寒城來住,這樣你照顧也方便許多。”  水凝煙聞言驚訝的抬頭看了眼蕭易寒,知道她心中在想什麼,他淡淡一笑道:“放心,既然燕國皇帝已死,剩下的事都好辦,你將你娘親接到身邊,也放心。”

聞言,水凝煙輕輕低下了頭,並未出聲拒絕,因著她也明白,燕國皇帝一死,除了沒有解藥,再也沒有什麼能阻礙她們的了。

賀蘭墨夙已經知道半夏就是自己,但卻沒有當場將她揭發,恐怕心中也別有打算,既然如此,她也可以明目張膽的將娘親接到寒城來奉養了。

如此一來,子衿也會回到她的身邊。

第二日天還未亮蕭易寒一行人便從朱城出發,臨走時,水凝煙寫了封信讓小廝捎給劉掌櫃。

馬車顛簸著上了路,水凝煙隨手倒了杯茶遞與正看書的蕭易寒,唇畔邊帶了一絲淡笑:“既然想知道我寫了些什麼,為什麼不問我?”

蕭易寒聞言側目看向水凝煙,一雙溫潤清朗的眸子裏滿是淡淡寵溺著的笑:“你若是想讓我知道,自然會說,我又何須問?”

水凝煙淡淡一笑,回道:“因著我娘自小教我刺繡,有幾種繡樣除了我娘和我,天下應該沒有第二個人能繡的出來。所以我對這方麵的繡法也頗有幾分了解,楚國的繡樣實在有幾分單調,我已經將各種繡法在信中教給他,想必劉掌櫃看了也會明白。”

蕭易寒聞言,眼中帶了幾分不解:“既然是隻有你們才會,怎麼要教給別人?不怕別人偷師學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