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展,起名廢(1 / 2)

隻是收獲甚微。蘇楠暫時沒能找到顯著的證據。

末了,在蘇楠的要求下,顧寅和謝奚一同去了畫展。

畫展裏危險的東西基本上都被拆除了存證,牆皮上畫風詭異的那副畫搬不走,所在展室被黃膠條封住了。

顧寅和謝奚到時,蘇楠正在那間展室,負手站著,研究著牆上的畫。

見到顧寅和謝奚來了,蘇楠眉頭舒展開,似笑非笑,打趣顧寅:“行啊顧寅,你還得了南江市優秀市民獎呐?”

“你去警局辦張三的事了?”一聽這陳年舊事都被拿出來調侃,顧寅笑笑,問:“摸到什麼線索了嗎?”

蘇楠:“正摸著呢,混混們人多事雜,關係也亂,要往上摸需要人手很時間,我交給擅長這方麵的人去辦了。隻要查到這事能連到文崩身上,就一定找得出證據。”

顧寅點頭:“挺好。”

把視線轉回到畫上,蘇楠:“我緊追不舍,文崩也煩了,他隻差最後一幅畫,看他囂張的德行,勢在必得的丟下這幅畫是在向我示威,嘲笑我無能嗎?”

顧寅也看向畫。

畫上稠厚詭異的色彩和雙雙類似眼睛的圖案,哪怕不是第一次見到了,還是讓顧寅毛骨悚然。

“每一幅畫下都是許多條可憐無辜的生命,整整二十九幅,那畜生殘忍至極!”蘇楠的聲音沙沙沉沉的,金屬一樣冷硬。

顧寅臉上沒了笑意,問:“這幅畫上的受害者身份找到了嗎?”

蘇楠苦笑:“要是能找到”

自然不好找,這方麵文崩處理得幹幹淨淨。

顧寅沉吟:“文崩雖然謹慎,但也很自大,他是個表現欲很強的人,在這種‘作品’上麵,怎麼會不留下標誌標記?”

一般這類變態都會有很強烈的表達欲,在他們的世界裏,他們就是獨一無二高高在上的神一般的存在,每一個為他們奉上生命淪為“作品”的人,他們都會用獨特的方式將其記錄下來。

蘇楠認同顧寅的想法,可也隻是搖搖頭,:“這畜生不止一次挑釁過我們了,他喜歡我們追逐他,但從不留下絕對的痕跡,不然但凡他留下什麼記錄和痕跡,這麼多年我還能抓不到他的把柄嗎?”

從不留下絕對的痕跡?怎麼會呢?

顧寅:“這種變態,不會不留記錄的吧”

話沒完,顧寅突然頓住了,怔怔盯著牆壁上密密麻麻的眼睛。

顧寅:“記錄痕跡?”

記錄?

“怎麼了?”見顧寅表情古怪,謝奚問了一聲。

顧寅沉聲:“日記。”

謝奚:“?”

蘇楠:“?”

顧寅一下子嚴肅了起來,謝奚跟蘇楠對視一眼,兩人都沒明白什麼日記。

“我被帶進畫展之後,文崩出去了一段時間,那段時間隻留下我跟樸桐仁,樸桐仁一直在著奇怪的胡話。”顧寅深深呼了一口氣:

“樸桐仁一個勁對我‘日記’和‘眼睛’,我以為他是被文崩折磨到精神異常才亂胡話。”

現在想來,那可能根本不是胡話,而是一種提醒。

蘇楠往牆壁密密麻麻的眼睛上瞟了瞟,表情變得微妙,難以置信道:“你的意思是樸桐仁是在暗示你文崩把什麼東西以日記的行事,記錄在了畫的眼睛裏?”

顧寅點頭:“也許。”

“這怎麼記錄?樸桐仁為什麼要跟你這些?”蘇楠覺得顧寅的法很不靠譜,他更偏向於樸桐仁就是糊塗了:“還有,你知道樸桐仁有很嚴重的心理疾病嗎?”

顧寅:“我知道。”

但顧寅更知道,樸桐仁的心理疾病來源於他那具身體的原主,而原主來源於對文崩的恐懼。

樸桐仁在南北山別墅居住的日子,每一次被文崩嚇醒後寫到日記本上的內容,也是源於對文崩的深刻恐懼的印象。

隻是他的記憶是混亂的,隻記得關鍵的支離破碎的東西。

虛指著牆壁上密密麻麻的眼睛,顧寅:“這幅畫,這些眼睛後麵,會不會寫了什麼?”

蘇楠:“?”

一旁謝奚表情很淡,:“正麵是畫,反麵是字,確實是文崩的風格。”

顧寅不會隨便話,他既然這麼,就一定有他的依據。

謝奚跟顧寅都這麼認為,把蘇楠給聽傻了。

蘇楠糾結道:“可是,就算後麵寫了什麼,這畫都畫成這樣了,還能怎麼弄?把畫拆下來嗎?畫可是直接往牆上畫的,要真是拆下來,畫也就被破壞了”

“他不會做無用的事。”謝奚:“如果他寫了,那就一定有辦法解讀,不然寫了等於沒寫。”

蘇楠想不通,背手在畫前走來走去,看了良久,想了很多種可能性,最後思慮:“難不成是用什麼東西把畫稀釋掉嗎?稀釋掉表層的畫,後麵還有一層?”

顧寅和謝奚都沉默了。

這幅畫不是一般的畫,它是用血腥殘忍的方式製作出來的,光是想想處理,就很有悖人倫。

蘇楠歎氣:“首先,不能憑顧寅一句話就真的確定畫後麵藏著信息,其次,萬一畫後麵真的藏了信息,我們的人想辦法稀釋掉畫,也不能保證畫後的信息完好無損總之,我會讓專家好好調查的,不排除這種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