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軒正閑的無聊,躺在地上數細菌,那金色葡萄球菌的侵蝕進度還隻有五分之一左右。
而此時的江詩韻,正唧唧喳喳的靠在父親肩膀上,好象要把這十八年的話一次說完。前麵開車的夏秘書看到他們父女團圓,更是替他們感到高興。
而此時的市第一人民醫院裏,卻是一片愁雲慘淡。
魏剛站在急救室外麵,臉色扭曲的可怕。一眾下屬都噤若寒蟬,離的遠遠的,生怕遭了池魚之殃。
他旁邊一個肥胖女子坐在長椅上,有氣無力在那裏抽泣。魏剛厭惡的看了看這根本不用的老婆一眼,心神又轉到了急救室門口的紅燈上。
今天對他來說,絕對是噩夢般的一天。先是那不爭氣的兒子突發心髒病送來急救,從醫生躲閃的眼光中就能看出情況不妙。然後是最得力的田秘書莫名其妙的脾髒大出血,醫生幹脆搶救都不用,直接推去了太平間。
秘書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再提拔一個。可兒子不是說有就有。想到這裏,他心裏更是焦急憤怒。
終於急救燈的紅燈熄滅了,眾人都緊張的等待著醫生出來宣布搶救結果。那胖子女人更是用跟她體型絕不相襯的敏捷衝到了門口。
門打開了,蓋著白布的魏然被推了出來,那胖子女人撲在屍體上,哭天搶地的哀嚎起來。魏剛盡管早有心理準備,此時也是震驚的呆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負責搶救的是江建國院長,他過來安慰到:“魏書記,節哀吧。”魏剛就像老了十歲般,一把抓住他的手,顫聲問到:“我兒子是怎麼死的?”
“急性心肌梗塞導致心髒停跳。送醫送的太晚了。”江院長歎了一口氣。
魏剛憤怒的失去了理智。轉身就指著躲在一邊的黃所長:“你說,這是怎麼回事。不說清楚我槍斃了你。”
那黃所長嚇的渾身發抖,撲通就跪下了:“魏書記,我真的不知道,魏公子他突然就倒在地上,還是田秘書馬上安排我們把他送到醫院來的。”
“他怎麼會去你們那裏的?”
“他和學校一個學生打架,我們就把那個學生抓來了,在審訊那個學生的時候,魏公子他突然就。。。”
魏剛對自己這個草包兒子心知肚明。肯定又是為了女孩子爭風吃醋打架。吃了虧就找警察抓人。“審訊的時候那個學生有什麼奇怪動作?”
黃所長呆了一呆,脫口道:“怎麼可能,他早就被我們打個半死,現在能不能起來都是問題。”
一番對答後,魏剛漸漸的冷靜了下來。他自然知道那幫警察打人的手法,對那個學生的疑心盡去。頓時驚覺剛才太不冷靜,就在醫院走廊裏談論這些上不得台麵的事情。
他咳嗽了兩聲,掩飾道:“學生打架不是什麼大事,你們怎麼能打人。快去把人放了,賠償點醫藥費。”
黃所長巴不得早點離開這個地方,立刻帶著手下掉頭就回去放人。
魏剛看了看一直站在一旁的江院長,有點尷尬的問道:“江院長,你覺得是什麼原因導致我兒子急性心肌梗塞?”
江建國也覺得奇怪,他剛才搶救的時候,發現魏然的心肌大麵積的壞死,這種情況一般出現在重度心髒病人身上,而魏然卻沒有心髒病史。
江建國想了想,問到:“魏書記,你以前家族裏有沒有心髒病史?”
魏剛搖搖頭。江建國就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了。隻得抱歉道:“魏書記,這心髒病的誘因是多方麵的,很難查清楚。您還請節哀。我還要去處理一些事。就不陪了。”
魏剛點點頭,隻得吩咐屬下去準備兒子的後事。他這才發現田秘書死了後,身邊沒有一個秘書,做事太不方便了。不由得在這群屬下裏挑來挑去,想找一個靠的住的提拔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