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咎的聲音回蕩在高陽城外,甚至都聽到了回音。

可是,高陽城城門大開,城樓上下卻看不到半個人影。

就連城門洞裏邊,也無人進出。

種種一切,都透露著詭異和不安。

魏咎轉過頭來,看著嬴胡亥,卻隻是看到嬴胡亥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然後直接驅馬就往前走了過來。

“你兒子不願意和你一起歸順我大秦,已經帶著留守的那些軍卒們,南下和齊國拚命去了。”

伴隨著嬴胡亥聲音的落下,大隊鐵騎便直接衝入城門洞中去,飛快的穿過甕城,直接抵達城內。

城樓上很快就站滿了秦軍將士。

涉間大聲稟報道:“陛下,城內空無一人,家家戶戶閉門不出!”

“看樣子,那魏定國,是真的領著人走了。”

嬴胡亥揮了揮手:“大軍入城,此外,發布安民榜,大秦乃是天朝仁義之師,不會對民眾盤剝壓榨的。

高陽城內外,生活一切照舊。”

“遵旨!”

很快,秦軍在高陽城發布安民榜。

軍卒騎著馬,敲鑼打鼓的在大街小巷上喊話,讓家家戶戶走出門來,秦軍不會有任何傷害百姓的行為雲雲。

或許是大秦皇帝的名頭非常好使,這才到了正午的時候,街道上就已經人影秘籍起來。

嬴胡亥做在樓頭上,看著進進出出的百姓們,含笑道:“看這樣子,巨鹿郡哪怕是戰亂頻發,但是各國軍隊,在麵對平民百姓的時候,卻還是很能約束自己啊!”

“一個巨鹿郡,供養兩國大軍,如果他們對百姓再肆意殺戮。打壓盤剝的話,那樣的話,百姓外逃的更多。

大軍也就無從取得供養之靡費了。”

說話的人是王離。

嬴胡亥驚歎道:“都說齊魯大地物阜民豐,現在朕總算是真切見識到了。”

以前他學曆史的時候,都說這個時代的經濟中心在長江以北。

需要過很多年以後,因為連年戰亂,沼澤退化,全球周期性的氣候變遷,這才導致北方的經濟凋敝。

現在看來,僅僅是巨鹿郡一郡之地,就已經供養了這麼多的軍隊征戰。

富!

真他麼富啊!

王離接著說道:“陛下,那我軍是否向前推進?”

“齊國和趙國,終究算是有一些膽氣在身的人,這樣的人,不管是在什麼地方都是值得尊敬的。”

嬴胡亥站起身來,拍打著高陽城外城的城牆垛子:

“讓人送一些烈酒過去,就說大秦人也敬重英雄,我軍止步於高陽城,絕不會趁著他們和齊國軍隊廝殺的時候,攻擊他們的後方。”

“陛下,這事情是秘密去做,還是大張旗鼓的去做?”王離問道。

“你覺得呢?”

嬴胡亥笑道。

王離沉吟片刻:“臣覺得,大張旗鼓的去做好點,這樣的話,會讓齊國那些高級將領們,一直都處在高壓狀態下。

在這種狀態下,用陛下的那句話來說,就是要麼超神,要麼超鬼。”

“也是啊!不管是齊國那邊的將領們是超神還是超鬼,對於我大秦來說,這都是漁翁之利。”

超神狀態,那趙國和魏國敢戰之軍死光光。

超鬼狀態,那齊國大敗而歸。

不管是誰贏了,都是秦國願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