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坐在宿舍的陽台上,看著手中這塊醜不拉幾的小石頭,心中萬分悲苦。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呢?不就是昨天傍晚心煩之下踹了一塊石子嗎?這石子怎麼就這麼巧的砸到了學院係主任的後腦勺上?
如果是其他人也就算了,關鍵是這係主任袁伍是出了名的記仇,回想一下剛才那家夥看自己那陰冷的眼神,沈雲就覺得不寒而栗。
這是否說明自己的大學生活就走到頭了呢?
對於一個普通人家走出的大學生來說,還未畢業就被從學校開除,那絕對是天塌了一般的大事。想想家裏為支撐自己讀書而辛苦勞作的父母,沈雲就有一種掐死自己的衝動。
他無法想象如果父母知道自己被學校開除會是怎樣的一番光景,恐怕他們二老會一夜白頭也說不定。
說實話,現在的大學生並不如當年那般緊俏,甚至研究生碩士生遍地都是,而且大學畢業後就業並不見得比沒有讀過大學的人有更多的優勢,唯一的差別就是兩者從事的工種可能不一樣。
可對於父母而言,看著孩子從大學畢業然後找到滿意的工作是他們這些年來最大的願望,如果中途夭折,其打擊可想而知。
可自己該如何挽回這件事情呢?沈雲一時間想不出什麼好的方法。
昨天晚上袁伍已經一口咬死了是自己故意扔石頭砸了對方,還將派出所的民警給叫來了,好在袁伍的頭部隻是擦破了皮,最多也就是治安案件,那兩位民警對自己和袁伍做了筆錄之後,隻是要求自己暫時不能離開雲城市,以便公安機關進行後續調查。
其實他們能調查的事情真的不多,唯一需要確認的事情,就是這塊石頭究竟是自己故意扔過去的,還是無意之間踹過去的。
不過這事兒還真不好確認,事發地點是一個林間小道,既沒有監控,也沒有其他人,現在雙方各執一詞,恐怕真的很難找出真相。
沈雲擔心的也是這些,自己跨省來到這個城市讀書,除了認識學校的少部分學生和老師之外,再也不認識任何人了。可袁伍不一樣,他是學院的係主任,自然有一些人脈關係,萬一他在其中弄出一些什麼貓膩,自己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想到氣憤處,沈雲忍不住看向手中這塊被自己順手拾走的石塊,氣不打一處來,猛的將其向地上一砸。
隻聽哢嚓一聲,這塊半個拳頭大小的石頭應聲而碎,原本毫不在意的沈雲斜眼看了一下地上的殘渣,霍然發現在那撮殘渣中竟然有一個熠熠生光的物品。
沈雲立刻翻身從陽台上跳了下來,蹲下身子扒開殘渣,將那小東西捏在了手上。
這好像是玉石吧?沈雲仔細看了一番,但又覺得不太像,因為一眼看過去就覺得這玩意兒是偽劣產品。
可是一個仿製品怎麼能進入石頭中呢?沈雲敢打包票,剛才握在自己手中的絕對是一塊石頭,不是泥土或者水泥塊什麼的。他又從地上撿起那被砸碎的石頭殘渣,那花崗岩石的紋理以及清晰的斷痕說明這寫殘渣在之前是一塊完整的石頭。
當然,沈雲也知道,以現在的技術水平,要製造出一塊足以亂真的石頭還是能夠辦到的,可誰又會這麼無聊的用這樣一塊人造石包裹一塊仿製的玉石呢?或許這玉石不是仿製品,而是真正的玉石?
想到現在一塊寶玉的價格,沈雲立刻就不淡定了,至於剛才擔憂的那些事情,也被他暫時拋在了腦後。
沈雲迅速打開自己的電腦,依靠學校那慢得吐血的網速開始查看寶玉的價格。
經過一番比較,如果這塊如同玉石一般的東西真是真品,那最少是幾大十萬的寶貝,沈雲似乎覺得是否能從學院畢業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
寢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一個年齡與沈雲相仿的年輕人從外麵走了進來。
他提著一小袋包子放在沈雲麵前,說道:“老雲,早飯我給你帶回來了,你先吃點吧!這事兒你也別太擔心,不就是不小心踢了石塊砸了人嗎?學校也不可能如此小題大做就將你開除的。袁大頭雖然是係主任,但學校還是由校長管著的,他想要一手遮天,根本就不可能。”
進來這人是沈雲的同寢室舍友,名字叫趙川,雙方的關係雖然說不上是死黨,但也能算是極好的朋友。不然對方也不會在下去吃早飯的時候專門去給他帶一些上來。
沈雲苦笑著說道:“袁大頭的小氣程度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定會千方百計將我從學校趕出去。就算最終無法達成目的,也會設法報複的,他是我們係的係主任,要整我這樣一個學生還不容易?就算我不被學校開除,但將來想要拿到畢業證,也會非常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