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不大,脾氣倒不小。”尉羽嘟嚷了一句。
“我!”吳芊俏麗的臉頰瞬間紅了,“你再說一句看看!”
“我不說了。”
尉羽看著祁進,這個人看起來可靠一些。
如此他也是主動說道:“點位是不能有誤差的,我想我們沒有人希望治愈的陣法,最後變成了殺人的陣法吧?”
“所以我們需要精確的找到石碑原本該在的位置。”
“準確無誤的將其重新塞進地下。”
祁進明白尉羽的話,他驚訝看著尉羽,“這很難吧!?”
如果隻是一個棋盤,那麼沒事,就這麼大的棋盤,橫平豎直的。
但這裏可是徐福鎮啊。
點位和點位之間的距離很遠,如果不知道陣法的原理,那麼僅僅是推斷,這肯定是修不好的!
而就像是尉羽說的一樣,修不好沒事,就怕裝作修好了,但神龕變成了殺人的東西!
“嗯,我算算。”尉羽這就不搭理三個人。
他找到了一個稍微幹淨一點點的泥土地,這開始計算。
十八點的某一個點位為圓點,用木棍代替尺子來測量,隨後大致的推斷點位。
書本是有誤差的,圖案更是久遠,一切隻能參考。
複雜的計算之下,誤差會逐漸的降低。
這是很難的計算方法,以錯誤來糾正錯誤。
當時尉羽破解的就是這個公式。
糾錯公式,也就是在確定公式成立的前提下,數額是錯誤的,但可以通過這個公式,來反向驗算,最後將數據作為修正。
但即便是尉羽,他也算了兩個時辰,天色都要黑了。
最後他敲定了。
“坐標12,28,其他兩個點為基礎,那麼這個坐標就在最近兩個點位的交叉線上,也就是左邊這個點位東偏北十八度,右邊這個點位西偏北七十二度,兩者之間的交叉點,就是這裏了。”
尉羽算明白了。
這就要站起來,一站起來撞在了吳芊的下巴上。
尉羽被戳得瞬間劇痛,雙腿一蹬,差點沒翻過去。
這就是練氣境,身軀實力還沒有增加,還在真氣的補充階段。
“少女,你下巴可以借給我大哥鋤地了啊!”尉羽痛的眼淚都出來了。
“我!我怎麼知道你突然站起來的啊!”吳芊麵紅的都要滴血了,她隻是好奇的湊過來看,看著尉羽在勾勾畫畫的,霎是神奇。
天知道什麼時候結束了啊。
尉羽無奈!
他將方案交出去了,“周大哥,我們左手邊點位,東偏北十八,右手邊的這個西偏北七十二,你拉兩條線過來,交叉點就是這個石碑該在的位置了。”
猛男撓頭。
現場沉默。
尉羽平靜問道:“周大哥,你會做角度嗎?”
“不懂你的意思。”捕頭周四方怪不好意思的,“不然我再把石碑刷刷?”
他乖巧的去刷石碑了,用柳樹條刷石碑,刷的鋥光瓦亮的。
尉羽無語,他看向了吳芊。
吳芊斜著眼看著天空,“天空很美。”
再看著祁進。
祁進若有所思的點頭,裝作一副我很懂,但是我不想要幫忙的樣子。
尉羽吐血了。
自己是過來享受生活的,怎麼就變成了衙門的工具人了?
“各位在這個地方等著,我去取繩子來。”尉羽沒好氣的說。
祁進目送著尉羽捂著頭離開。
吳芊鬆了口氣。
再聽見旁邊的祁進默默說道:“他應該是有師傅的,應該是風水相師!”
“啊?”吳芊迷茫了一會兒,大大的眼眸隨後出現了驚歎。
風水相師?!
我嗚呼那個嗚呼呼!
風水相師是專門布陣的高人,竟然存在這種徐福鎮中嗎!
真人不露相啊!
看不出來啊!
“真假的呀?”吳芊不信。
“不確定。”祁進緩緩搖頭,“等看他最後的結果就行了。”
停頓一下。
“他要麼就是有絕高的天賦,那麼就是一個絕高的騙子。”
“……那我就將他閹了!”吳芊齜牙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