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識白星梵,但與他不熟,甚至沒有說過話,隻在幾場晚宴上有過一麵之緣。
始作俑者會是他?
他得罪過他麼?
單憑聲音謝嶼判斷不出什麼,但白星梵的聲音實在是和那男人太像,他不禁心生疑竇。
蘇顏也聽到白星梵的聲音,立即把臉扭回去,這才發現他的車已經停在自己麵前。
白星梵正站在半開著的車門前,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上車。”他言簡意賅,不容置疑。
他的臉色有些陰沉,蘇顏不敢反抗,乖乖鑽進車裏。
姚安安察覺到氣氛不對,果斷選擇“管好自己”這條路,於是乎一溜煙地跑到後麵去找自己的思域。
白星梵關上車門的那一刻,蘇顏的心也跟著顫一下——從關車門的力氣來判斷,他已經在生氣。
蘇顏抬起眼眸,悄咪咪地打量一下坐在身邊的某人,抿唇猶豫一下,解釋句:“我也沒想到他會在這裏。”
白星梵沒有說話,冷著臉看向前方,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嘁,小心眼。
你才是醋精呢。
蘇顏有些不服氣,無奈地朝著車後方看一眼,誰知正對上謝嶼的視線。
謝嶼一直沒有離開,一動不動地站在路旁,眉宇深深地蹙著,視線緊盯著白星梵的車。
蘇顏歎口氣,心想:真是冤家路窄。
她做夢都沒想到會在這裏偶遇謝嶼。
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自己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他。
“還看?”
白星梵的聲色沉冷,蘇顏猛然回神,立即把頭扭回來,小聲嘀咕一句:“你不是不理我麼?”
“……”
又是一次瀕臨失控的感覺。
想霸占她,把她關進籠子,給她戴上枷鎖,好讓她乖乖地留在自己身邊。
但是又怕會傷害到她。
他把她放在心尖上,舍不得傷害她分毫。
白星梵深吸口氣,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蘇小姐想讓我說什麼?”
蘇顏:“……”
這話根本沒法接。
想想,她原封不動地還他一句話:“白先生是吃醋麼?”說這話的時候,她的內心還有些洋洋得意,感覺自己終於逆風翻盤。
誰知,白星梵的回答竟然是:“不然呢?”
蘇顏:“……”
白星梵麵無表情地看著她:“無動於衷地看著我喜歡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眉目傳情?”
“我喜歡的女人”這三字另蘇顏紅臉,“眉目傳情”這四字卻又令她有些生氣:“我才沒和他眉目傳情呢!”
白星梵不置可否,神色和語氣中皆透露出些許悶悶不樂:“你一直在看他。”
蘇顏無奈:“我還不能看看他?”
白星梵斬釘截鐵:“不能。”
蘇顏不服氣:“為什麼不能?看他犯法麼?”
白星梵沉默片刻:“不犯法,犯我。”
蘇顏一愣:“什麼?”
白星梵的神色極其認真:“我會為你吃醋。”
蘇顏的心尖猛然一顫,如同被一支羽毛輕輕地撥弄一下,力道不大,後患卻無窮。
那股又蘇又麻的癢勁兒,順著心尖迅速往下蔓延,勢不可擋地侵襲整顆心髒。
她的呼吸再次開始紊亂,理智開始失控,感情試圖脫韁。
腦海中再次響起危險預警,她拚命克製著自己不去看他,緊咬著牙關別開自己的目光,將臉扭向車窗。
窗外漆黑一團,唯有路旁的照明燈向下撒著光。
蘇顏努力摒棄一切雜念,試圖把注意力集中在窗外的夜景上,但收效甚微,她總是止不住的心猿意馬——他會為她吃醋。
車內的氣氛安
靜,前後排之間的擋板將他們兩隔絕在一私密空間內。
白星梵的聲音突然在車中響起,嗓音低沉而溫柔:“顏顏,”
這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小名。
蘇顏的心跳一頓,預感到誘惑與危險。
他望著她的側顏,深情而懇切:“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顏顏馬上淪陷
前66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