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兒,你才醒過來,好好歇息吧。”楚楠的手輕輕撫上楊若的額,又按上她的手腕,為她診脈。眉頭終於一鬆,露出了難得一現的笑意。
“我知道了,你也回去歇息吧。”這些日子為了她,他定是累極了。
楚楠終於不舍地放開楊若,為她掖好錦被,緩緩退了出去。
楊若已經無礙,有些事情,也該他去解決了。
五日後,楊若的傷口已經愈合,能夠下床走動了。
陽光暖暖的,外麵院子裏的菊花全部開了。夏青搬了一個凳子,讓楊若坐在廊下賞菊。
菊花一朵朵,開的那樣美麗,那樣絢爛。
有時候,楊若真的隻想做一朵花,自在地享受著陽光,絢爛地綻放。
身後有侍衛報告道:“若小姐,兵部侍郎範謙來訪!”
範謙!
楊若從楚楠口中聽說過此人,他是定國侯的左右手,現在成了楚楠的心腹。
楊若不知,這樣的一個人,找她卻是有何事?
於是在書房備了清茶,自己移步到書房等著。
不一會,兵部侍郎範謙便邁著沉穩的步子走了進來。一番客套後,楊若和範謙分別落座。
範謙是一個年近五十的男子,身著極為樸素的玄色布袍,睿智的皺紋分布於唇角額際,他的雙眸炯炯有神,整個人極有精神。
他一見楊若,便笑著問道:“楊姑娘的身子可是好些了?”
楊若摒退侍女,淺笑著道:“已經無礙,多謝範侍郎掛念。不知今日來訪,可是有何要事!”
楊若直截了當地問道,她知道,此人來此,必有要事,否則絕對是不會來找她的。
“楊姑娘果然是一個聰明人,我就直接了當說吧。楊姑娘對楚州目前的形勢可是了解?”
“略知一二!”
“如今,侯爺尚在病中,我們楚州雖是南國王上封的翻地,但資源豐富,經過多年的發展,也算是一個小國。而這樣的一個小國如果不強大起來,遲早是要被吞並的,你父王早就有削蕃的意思,前有南國,後有東國,都對我們楚州虎視眈眈。”
“如今侯爺病危,大權又落在夫人手中手中。楚州此時,是在內憂外患之中。在老臣眼裏,唯有世子之能,才能使楚州強盛,讓楚州永世平安。否則,楚州早晚,都會落入東方錦手中。”範謙慷慨其詞道。
楊若倒是沒想到,範謙一上來便和她談論國事,有些訝異。他也沒想到楚州如今的形勢竟是如此嚴峻。楚楠心內,應該很憂慮吧!
範謙盯著楊若的眼睛,道:“楊姑娘,當日你替世子挨了一劍,我便知姑娘和世子情深義重。姑娘能有這樣的勇氣,絕不是凡俗之人。所以,範謙今日才冒昧前來,想要求楊姑娘幫在下一個忙!”
“範侍郎但說無妨。”
“懇請姑娘離開世子身邊。”
楊若一愣,盯著範謙的臉,其實她是很願意留下來幫楚楠度過難關的。沒想到範謙卻是要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