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水絕望著緩緩遠去的兩個,內心,忽然好似掏空了一般。這種感覺很怪異,他的唇邊,勾起一抹魅惑冷然的笑意:“楊若,你逃不掉的。”
夜幕初臨,雅心居已經亮起了點點燈火,周遭一派光影流轉。
楊若漫步在月下,背影無限孤寂。她走著,一直走著,沒有回頭,沒有停頓。走出花叢,繞過池塘,穿過走廊,走出了後院。
楊若徑直向自己的房內走去,拿了她的包裹,便即刻離去。雅心居是不能再呆下去了,她的身份已經泄漏,不知會有什麼樣的危險在等著她。
北宮軒一直隨著楊若走著,直到她進了房間,想要將他拒之門外。
他終於閃身攔在了她的麵前,幽深的黑眸痛苦地鎖住了她的臉。
“若兒,你……”
“叫我楊姑娘吧!”楊若冷冷打斷他的話。
北宮軒眸中光華暗了暗,道:“我知道你還恨我……”
“不!我早就不恨你了,我也不怨你,你不用自責,更不用向我道歉,我說過,我們之間早已情斷,從此後,相遇如路人!”楊若冷冷地,一字一句地說道,聲音低雅清澈。
情斷!
北宮軒的眼前似乎閃現過紛紛揚揚的瓷杯碎片。
她說過的,我們就此情斷,如同此杯!
北宮軒苦笑,若兒,情,真如你說的一般,碎了嗎?也許是碎了,可是卻沒有消失,永遠也不會消失。
碎了,也是存在,更深的存在,化成無數個碎片,日日夜夜淩遲著他的心,讓他痛的不能呼吸。
“若兒,情真的斷了嗎?你再也不愛我了嗎?”他沉聲問道,眼神癡狂地糾纏著她的容顏,似乎要將她的容顏永遠鐫刻在自己的心版上。
“是的!”她冷冷地輕聲地,卻如此清晰地吐出這兩個字。
一朵殘菊在夜風裏翻滾著,飄上他纖白的衣,他伸手將花抄在手中。望著這抹嫣紅,心頭突然炸開了一種痛楚,就如同菊花忽然被揉碎了一般。
不!
心底有個聲音在狂叫著,她說的不是真的!
她應該怨他,怪他,甚至恨不得要殺了他,他都可以接受。卻最不能接受她這樣無恨無怨的淡漠和冷情。
他忽然伸手一探,便將楊若圈在了他的懷裏。他的頭,附了下來,他的唇,吻上了她的,他灼熱的呼吸似乎要將她燒灼。。
這是一個怎樣的吻啊,帶著痛苦,帶著折磨,帶著濃濃的相思,帶著令人心碎的憂傷。
她抗拒,他愈發侵犯。
她打他,他絲毫沒有反應。
他緊緊摟著她,不放手,也不鬆口。
他狠狠地吻著她,似乎在紓解這段時日的相思,似乎隻有這樣,才可以證明她就在他眼前,她還是他的若兒。
他的吻,滾燙,熱烈,充滿男性的氣息,帶著原始的掠奪意味。
“若兒,我不許你不愛我!”他喃喃低語著,恨不得將她揉碎在他的懷裏。
楊若的手,緩緩摸到了背囊裏的金針,情急之下,她毫不留情地刺向了他的昏睡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