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下午,一直到了夕陽西下,才將那些傷兵的傷口處理好。
楊若擔心著阿善,便急急趕回了他們的帳篷,但是帳中卻空蕩蕩的,根本就沒有阿善的身影。楊若原以為阿善是躲在了帳內。
天色全黑,還是不見阿善回來,楊若心中擔憂,便出去尋找。
這些軍帳是建在一個高坡之後,此時夜色漸深,空中星光時隱時現。楊若穿梭在帳篷間,卻不見阿善的身影。心中不免有些焦急,卻也不敢大聲呼喊,隻能默默地尋找。
楚楠的軍隊紀律嚴明,一到入夜,士兵們都到了帳內歇息,隻有巡夜的士兵一對對舉著火把在巡邏。說實在的,其實楊若一個女子,呆在這全是男人的軍隊中,著實有些恐慌。但還是鼓起勇氣上前問道:“各位兵大哥,可曾見到我師兄。”
那些巡夜的兵舉起火把,認出是紀百草的孫子,倒是沒難為她。其中一個士兵道:“我好像看到他到那邊林子裏去了。”
楊若抬眸望去,果然見高坡之外,有一處黑壓壓的林子。她毫不猶豫地奔到了林中。林中黑壓壓的,新月的光芒根本就照不到林內。
楊若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一邊小聲呼喊著:“阿善,阿善,你在哪裏,快點出來吧!我不怪你的,阿善,快出來吧!”
楊若知道,阿善定是躲在林中傷心,今日自己也許說他有些狠。想到他一個孤獨的野人,為了怕自己勞累,幫自己為傷兵治傷,而自己還責備了他。
“阿善,我給你賠不是了,快出來吧,不要嚇我哦!”楊若擔憂地喊道。
“若!”黑暗的林中,忽然傳來一聲低沉的答應。
楊若心內一喜,隱約看到前麵樹影下,一個挺拔的身影站在那裏。
“阿善,你怎麼躲在這裏!”楊若緩步走了過去。
距離阿善不到一步,卻見阿善一個前傾,雙臂如鉗般抱住了她。炙熱的唇忽然落了下來,吻住了楊若。
楊若驚呼一聲,但是那呼聲卻淹沒在他的吻裏。他的吻是炙熱激烈的,好似爆發的洪水,向楊若激湧過來。
楊若徹底被這樣的激情嚇蒙了,阿善竟然吻了她?難道阿善喜歡她?
野人也會親吻,這個問題,楊若沒有研究過,不過她現在知道了。
她驀然發現,是不是自己平日裏對他太過關心了,所以,他便將他當作了他的……他的什麼?她還真不知道野人是怎樣稱呼自己的夫人的。
“阿……善……”她試圖說話,他的舌卻趁機鑽了進去,在她的口中攪弄。
身子被鉗住,她推不開阿善,隻有瞪大眼睛,狠狠地瞪著他。但,這個法子似乎不管用,黑暗之中,彼此根本就看不到彼此的臉。
楊若不知道阿善打算何時停止這個吻,但是,她卻感到自己的身子明顯的熱了起來,而且,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湧了上來。
楊若忽然一陣恐慌,一顆心劇烈跳動起來。
趁著阿善不小心,手臂脫困的功夫,舉起手臂,忽然向著阿善的臉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