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眼前的女子真的是一個世間少有的尤物,黛眉瓊鼻,櫻唇粉頰,清眸含媚,尤其是臉頰上那朵嬌豔的桃花,更是為她增添了無盡的風情。身姿更是娉婷婀娜,舞姿也是絕美的沒話說。
可是不知為何,麵對著如此尤物,他的眼前卻總是閃過那張普通平凡的臉。尤其是那雙黑眸,那黑眸中的決絕、堅忍、失望、不屑、甚至鄙夷,每一種神情,都令他震動不已。
輕舞飛揚的李湘蘭,舞動的身影俏麗而輕盈,但是,她柔波似的眼神卻無法完全配合醉人的舞步。
因為她驚訝地發現,眼前的男子,雖然看上去是望著她,實際上,眼神卻越過她舞動的身影,看向不知名的遠方。而他唇邊隱隱勾起的那抹醉人的笑意,也不是出於對她舞姿曼妙的激賞,而是,而是,他陷入遐想的一種征兆。
他走神了。
李湘蘭纖細的柳眉不自禁顰了起來,她不動聲色地舞著,但是,一雙清眸卻始終打量著東方錦。
醉人的舞姿沒有持續多久,門外響起東方宏的大嗓門:“本王要見可汗。快點去傳話。”
侍衛們連聲答應,隨即便進來稟報。
東方錦聞言,眼皮一跳,雙眸瞬間變的清亮有神,眸中神色極其複雜難言,他沉聲開口道:“請皇兄進來。”
東方宏氣衝衝地走了進來,一進到帳內,便看到舞得正酣的李湘蘭。一雙白袖在燈光下,舞得好似翩翩蝴蝶。
“皇弟,你倒是好興致啊。”東方宏大聲嚷道。送一個女子去羞辱他,他這裏卻是歡歌豔舞的。
“皇兄?怎樣,那個藥……”東方錦挑眉,對於氣勢洶洶的東方宏有些不可理喻。難道是對那個藥徒不滿意,是以才如此氣惱?
“你還提那個藥徒?東方錦,我知道你對我玩弄男寵之事極是不滿,但是,也沒必要這麼羞辱我啊?”東方宏雙目圓瞪,臉上表情極是不滿。
自從東方錦登基,東方宏再沒呼過東方錦的名字,今日盛怒,竟然直呼了東方錦的名號。
但是,東方錦似乎並不在意,他有些疑惑地冷聲道:“羞辱你?本王如何羞辱你了?今日若不說清楚……本王不會饒你擅闖金帳的罪過的。”
東方宏雖然脾氣暴躁,但是,在他麵前一向是極恭敬的,不想今日卻敢在他麵前大放厥詞,說他羞辱他?羞辱那個藥徒倒是真的,羞辱東方宏?難道他送他男寵,他反倒不高興麼?還是他忽然不喜歡男寵了?
東方錦黑眸一眯,眸中的寒芒令東方宏心中一顫,但是,想起方才的羞辱,他大著膽子道:“好啊,到了此時,你還在我麵前裝樣,沒羞辱我,那你說,你為何送一個女子給我,你明知道我不碰女人的。好,既然你這般羞辱我,我就碰一回女人又何妨,你以為我真的不能嗎?”
暮田越說越氣,忽然棲身走到李湘蘭身前,雙臂一伸,便將李湘蘭抱在了懷裏,對她上下其手,又摸又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