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錦才不管楊若的掙紮,此時他既然已經對楊若動了心思,便沒有絲毫遲疑地想要要了她。
當下,一俯身,熾熱的唇沿著楊若霜的耳垂,脖子,下巴,一路細細吻了下去。
東方錦的唇,柔軟而火熱,所吻之處,好似被點燃了燎原的火焰一般,楊若的身子都熱了起來。腦中卻愈加清醒了,這東方錦是不是要來真的啊?
沒想到,一知道自己是女子,他便會這樣強迫她。
這東國的男人是不是沒有女人就不能活了?這個東方錦是不是見了個女子都要這樣啊。他和李湘蘭是那樣的關係,如今是不是也要她做他專屬妓女?
她要怎麼逃開啊?
東方錦似乎吻的還不夠,忽然一反扣住楊若的後腦勺,火熱的唇覆在了她的唇瓣上,狠狠地吻著。
楊若嚇得一聲驚呼,卻不妨一張嘴,便被東方錦肆意的舌頭擒了進來,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東方錦的手也沒閑著,大掌往胸前一拽,楊若隻覺得胸口一涼,衣杉竟然被東方錦挑了下來。
一陣涼風襲來,胸部涼颼颼的,楊若腦中瞬間一片清明,東方錦果然是要來真的。一股屈辱和羞恥從心頭緩緩升起。
“放開我。”楊若雙手使力,便勁推了東方錦一把。
意亂情迷的東方錦一時不防備,竟被楊若推開了。
“你這個種馬,你這個禽獸,你要做什麼?”楊若生氣地喊道,有些口不擇言。如果,如果她能夠激怒他,讓他一劍殺了自己,那倒清靜,總比被他這樣玷汙要好的多。
“種馬,禽獸?”東方錦品味著這兩個詞,還從沒有人敢這樣說他。不過,他倒是絲毫也不惱怒,卻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低聲道:“你說對了,種馬禽獸又怎樣,在這方麵,人還不是和它們一樣的?”
楊若瞪大了眼睛,驚異地望著眼前這個霸氣的男子,此時他的身上,竟多了一股邪邪的痞氣。他的臉皮也真夠厚,她這樣罵他,都沒有激怒他?
楊若忽然想起,他們是草原上悍勇民族,對於男女之事本就很隨便,聽說他們還可以子娶父妾,弟娶兄妻的。這樣的行為都能做出來,自然不怕別人罵他們禽獸了。
東方錦笑眯眯盯著楊若蒼白中透著一絲紅暈的臉,邪邪笑道:“既然你罵本是是禽獸,本王就不能對不住這個稱呼了。那本王就禽獸一回又何妨。”
罷,再次趨步上前,一把橫抱起楊若纖細的身子,向床榻上走去。
“你這個究兵黷武,殘忍無道的暴君,你隻會恃強淩弱,欺辱弱小。”楊若怒道,一張臉因憤怒漲的通紅。
“暴君”兩個字一出口,她隱隱看到東方錦眸中那澎湃的激情漸漸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凍結人心的寒光。他的身子微微一僵,一股迫人的壓力從他身上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