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兩的價碼已經相當高了,媽媽心滿意足地笑了。
“媽媽,我出六千兩!”楊若忽然開口道,清澈的聲音透著一絲魅惑人心的沙啞。
六千兩的銀子是一筆不小的數目,楊若知道自己付不出來。但是,就是忍不住心頭酸楚,一定要和北宮軒一爭。
她不一定贏,不贏就不用付銀子。
若是僥幸贏了,北宮軒若是對自己是真心的,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付不起銀子。
若是他真的不管自己,那麼他對自己便是無情的,那樣的話,她就用六千兩銀子賣青樓好了。憑自己的琴技和畫技,也不愁混不上頭牌。
北宮軒見到楊若竟然也出了一個價碼,心頭一頓,臉上忍不住現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來,他從來不知道,楊若胡鬧起來,比之北宮影的無法無天一點也不差。
媽媽眼見得又一位俊美的公子出了高價,頓時眉開眼笑。深施一禮,回身走到後麵的紗幔後,和後麵演奏的女子商議幾句,又起身走了出來,笑吟吟地說道:“纖纖姑娘有請幾位公子答題!”
說罷,派人走下去,問了方才出高價的幾個男子的名號,裏麵自然有北宮軒,也有楊若。
原來所謂的心儀之人也是從這些出高價的男子之中選出來的,那些出低價的和生的齷齪的自然遭到了淘汰,連答題的機會也沒有了。
不過,說起來也是,多金又俊美,自然是所有女子心儀的對象。
媽媽從龜奴手中結果剛剛統計上來的名字,報了出來。
自然有一些人歡呼,有一些人失落。
競爭……本來就是這樣。
就在此時,後麵的紫色紗幔被一雙纖纖玉手掀開,身材窈窕,相貌雅麗的青樓頭牌纖纖姑娘走了出來。
她身著一身淺紫色霓裳,纖纖玉腰上係著一條鑲嵌了無數明珠的腰帶,更加顯得細腰不盈一握。大約纖纖的名字就是由纖纖細腰得名吧,而鑲滿了明珠的玉帶,更將她的出彩之處展露無疑。
她黑發高挽,臉如皎月,目若秋水,眼波流轉間,風情無限。
她大方得體地站在那裏,不愧是醉花樓的頭牌,生的貌美如花,氣質也是風華無限。
“謝謝各位來為纖纖捧場,纖纖在此感謝各位官爺的厚愛,纖纖不敢出什麼題目為難各位,隻是,纖纖嗜好演奏琵琶,很想找一位知音。如若哪位能夠和上纖纖的樂音,纖纖願與之白頭偕老。”纖纖深施一禮,語氣嬌軟地說道。
其實纖纖所出的這個題目並不算太難,因為大凡京裏的公子都還是有幾分才藝的。若是對樂音一竅不通,也不會迷戀樂技高超的妓女了。
底下響起了叫好起,很顯然,選中的幾位公子之中,也不乏有才藝者。
纖纖說完,便依舊坐到了後麵的樓閣之中,抱著琵琶,玉手按在了琴弦之上。
楊若和幾位被選中的男子被龜奴帶到了大廳的最前列。
前麵擺放著一些樂器,各人自動坐到了自己最精通的樂器前麵。
楊若自然是坐到了五弦琴的前麵,而北宮軒卻是從袖中掏出了自己的玉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