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大學畢業後,愛上了一個姑娘,那姑娘也是華裔,很漂亮很活潑,可是也很有野心,在知道他身份後,便以希望兩人以後過得更好為由,慫恿他去跟兩個弟弟爭權。
當時的他被愛情蒙蔽,開始在父親麵前表現自己的才華,於是,繼母和兩個弟弟開始對付他,在一次人為設計的車禍中,他脊椎受到嚴重的傷害,雖然保住了性命,但醫生說或許這輩子隻能坐輪椅了。
聽到這裏我心裏一驚,為什麼我一點都沒看出他脊椎受過傷?他在酒吧時還扛過整箱的酒啊,不是說脊椎受過傷的人不能幹重活的嗎?
看到我的疑惑,五哥笑了笑,笑容蒼白而無力,解釋道:“後來我才知道我的傷根本沒有那麼重,是管家暗地買通了醫生故意那麼說的,他是想保住我的命,一個坐輪椅的殘疾人,對我那兩個弟弟根本就不能構成威脅。”
我了然點頭,心裏慶幸他遇到那位好管家,要不然他可能真的早就死於非命了,想起那個他愛的女人,我好奇地問道:“那個女孩子呢?她是不是知道你癱瘓就離開你了?”
“如果隻是這樣,我不會怪她,畢竟當時我也以為自己這輩子要癱瘓了,何必連累別人呢?可惜她離開我的原因不是因為我癱瘓了,而是因為她根本就是我繼母找來算計我的,就連車禍也跟她有關。”五哥的眼神變得冷厲,渾身彌漫著滲人的寒意。
原來那姑娘是被他繼母買通的,故意接近他,故意讓他愛上自己,又故意煽動他在父親麵前表現自己,他繼母是想借此逼出他的真實能力,確定他到底是真的紈絝還是在偽裝自己。
這步棋走得很成功,他繼母揭穿了他的偽裝,擔心他會威脅到自己兒子,便讓那人在車上做了手腳,接著由那姑娘假稱自己發生了什麼意外,正在某個地方,他一著急便開車過去,途中便出了車禍。
這些都是管家告訴他的,雖然老人隻是個管家,但服務鄧肯家族幾十年,算的是上家族的元老人物,就算五哥的父親也要給他幾分薄麵,他手底下也有自己的勢力,為了救五哥,他不惜動用了自己的全部勢力。
“五哥,為什麼那個管家對你那麼好?”聽到這裏,我好奇地問道。
五哥眼裏閃過一抹懷念,還有感恩,答道:“我後來才知道,我媽媽是他的義女,管家一輩子無兒無女,所以把我當親孫子看待。”
那就難怪了,他可以說是老管家全部的寄托,自然會為了幫他而盡心盡力。
“後來呢?”我繼續問道。
“後來管家跟我父親建議送我去瑞士療養,我繼母見我已經廢了,自然不會吝嗇花點錢,然後我被管家親自送到了瑞士,到那以後,他才將全部的事情告訴我,然後讓已經聯係好的醫生幫我做複健,三個月後,我便恢複了。那時候,我兩個弟弟,大的那個已經二十一歲,小的也有十八歲,他們開始進入公司做事,為以後繼承家族打基礎,我則在管家的幫助下,呆在瑞士,慢慢發展自己的事業。”
“那你怎麼會回國?而且既然你跟家族關係那麼差,這次他們怎麼會幫你去狙擊米氏呢?”
“我二十六歲那年,管家因病去世了,臨死前把他所有的遺產都留給我了,並且留下遺言,希望我回來,遠離鄧肯家族的紛爭,所以我便回國了。後來認識了我朋友,他想開酒吧,我就入了股,因為一直很喜歡調酒,學習了一段時間後,便在酒吧裏做了調酒師。至於鄧肯家族為什麼會幫我,我隻能說天意弄人。”
五哥苦笑了一下,繼續說道:“我父親從前年開始身體便開始滑坡,無法照顧整個集團的生意,他原本想讓我兩個弟弟繼承公司,可惜那兩個家夥被繼母完全慣壞了,隻會花錢不會賺錢,公司交到他們手裏才一年,就賠進去近千萬,股東急了,召開股東大會,說如果我父親不能親自掌控集團,又沒有合適的接班人,便由股東集體決議,另外選擇CEO。”
“然後你父親便想起你了?”我嗤笑了一聲,兒子出事那麼久都不聞不問,這時候倒想起他來了,還真是個現實又冷血的爹。
“是的,他立刻派人去了瑞士,卻發現我早已痊愈,而且回了國,他本想派人來接我回去,但我那位繼母不同意,她是絕對不會讓屬於自己兒子的東西落在我這個私生子手裏的,我父親礙於她家族的勢力,隻得歇了找我回去的心思。沒想到沒過多久,繼母的家族出事了,一夜之間從名門望族跌落穀底,她再也沒了依仗,而我那兩個好弟弟和妹妹,又在這時候被雜誌爆出吸毒和參與濫交聚會的事情,雖然後來父親找了關係讓他們躲過牢獄之災,但也對他們徹底失望了。”
“上個月初,我便接到了他親自打來的電話,希望我回去接他的班,但我沒有答應,後來他派人來找我,我依然沒有鬆口,直到米氏的事情,我才想起可以利用鄧肯集團的勢力狙擊米氏股票,隻是我沒想到你男人會跟摩根財團的小公子是好朋友,就算我不出手,他也完全有能力對付米氏。”
雖然他沒有說的很清楚,但我聽到這裏已經明白了,為了幫我,他一定是答應了他父親的要求,否則鄧肯集團怎麼會出手?
“五哥,對不起,我連累你了。”我滿是歉意地說道。
五哥不在意的笑了笑,“傻丫頭,不關你的事,就算不是為了你,早晚我也會回去,畢竟他是我母親最愛的人,畢竟他是我的父親,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的東西落在別人手裏。”
說著,五哥對著我眨了眨眼,“我現在這樣也不錯,怎麼說也是大公司的CEO,算是高富帥了吧?”
我一下就樂了,接著擔心地問道:“可你不是要回去繼承家族嗎?怎麼會接手米氏?”
“因為我舍不得你啊。”見我臉色一下變得羞紅,他忙笑著擺了擺手,“開玩笑的,要繼承家族不是那麼容易的,得做出點成績出來,那些股東才不會找茬,現在的米氏已經是鄧肯集團在國內的分公司,待我做出一些成績後,再回去英國接收整個集團。”
那就是說最後還是會離開,雖然心裏有些不舍,但這是五哥自己的選擇,而是我有預感,他一定會做得很好,比起酒吧的調酒師,或許這才是真正該屬於他的生活吧。
兩個月後,我跟安陸主持的美食節目得了獎,與此同時,我被確診懷孕,可謂雙喜臨門。
展雲翔最激動,說讓我生個女兒,以後給他兒子做媳婦,結果被安陸吐槽,說你兒子大人家那麼多,是想老牛吃嫩草嗎?應該留給他兒子做媳婦,現在正好流行姐弟戀。
忘了說了,吳莉的病情已經得到控製,開始慢慢恢複,而且她性格也發生了變化,不再整天疑神疑鬼,開始踏踏實實的跟安陸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