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都不是,我薪資已經是行業最高了,這個我很知足的。也不是別的公司挖我……是……”張景彎吞吞吐吐著,“是,是我父母讓我回老家結婚……”
“回老家結婚也不至於辭職吧……”周雪音惋惜的說著。
“主要是想讓我回家調理身體,你也知道,幹銷售的酒沒少喝。春節回老家檢查身體,說再不注意,再喝酒的話,身體會垮掉,我父母就不想讓我在北京受苦了。”張景彎一邊說,一遍抹著眼淚,“再說,之前公司出售時候再加上我攢的錢,也夠在我老家買房的了……”
“好了好了,別哭了,要嫁人是個好事,對方對你怎麼樣?”周雪音安慰著她。
“我高中同學,但是交往過,上大學異地就分開了,誰知道這次回去人家還等我呢……”張景彎不好意思的淚中帶笑。
“那就好,對你好就比什麼都重要!準備什麼時候離職?”周雪音還是非常舍不得她。
“做完2月的,剛好把手頭上的工作交接一下,分給李吉娘和趙彩芸。”張景彎已經安排好自己的工作了,就差交接了。
“那這樣吧,正月十六,我們聚個餐?如何?”周雪音看了看手機上的日曆,詢問著。
“我沒問題,就看大家的安排了。”張景彎欣然同意。
“腦殘……就不叫了吧,叫上他大家都吃不下去了就。”並不是周雪音故意孤立張勇忠,而是這個人在飯桌上的禮儀,實在是有些讓人汗顏。
而且隻要他在的飯局,本來可以熱熱鬧鬧的,最後都變成了他一個人的單口冷笑話專場。
也好在張勇忠沒有返工,周雪音在工作的小群裏和大家說著張景彎即將離職的消息,並且約定好了正月十六,大家去鼎好大酒樓搓上一頓。
正月初十,張勇忠才回到公司,很大方的給每個人都帶來了他家鄉的特產:黃山燒餅,每人一個……
看到張勇忠回來了,張景彎想著自己之前跟他去談的朗日剃須刀的項目,要移交給趙彩芸,於是主動的來到他的辦公室。
“勇哥,過年好啊……”
“過年好過年好……怎麼?有事啊?”張勇忠一邊擦著桌子,一邊詢問著她。
“我和音……周總彙報過了,我就幹到這個月月底了。朗日剃須刀的合作事宜,我都交給趙彩芸了……”張景彎一口氣全都說出來了。
“哦,就做到這個月月底啊……”張勇忠沒當回事的重複著,“什麼?你要辭職?”
他這反應過激的樣子,也把張景彎嚇了一跳:“對……對啊,要辭職啊。回老家結婚去……”
“結婚?”張勇忠不相信的看著張景彎,一臉,就你這樣也能找到接盤的?
“對!和我高中同學!”看著對方的表情,張景彎覺得心裏非常膈應。
說自己睡客戶其實都是為了給對方留麵子,她酒量那麼好,每次都沒怎麼樣呢,那些老總們一個二個的就最的一塌糊塗的……
把他們扔到酒店裏不管有不合適,隻能開個房間,讓這些人休息。
結果傳來傳去就成了她睡客戶了……
當然,除了裴永華那事是自己心甘情願以外,其他的都是子虛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