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上的鎖防君子不防小人。”
“隻要有人非想進來,大門鎖著,那就大可不必走大門,她們還會走窗戶,萬一到時候剛修好了門,窗戶再壞了怎麼辦?”
“就算是再修好,她們還想進來那就還會被破壞。”
“隻要有人想進來,能有幾十種辦法,所以放棄吧,這種事情防不住的。”
清風說了一大堆,就隻是想讓犬塚花理解這種事情,住那裏都不安全。
就算是清風想去犬塚家找犬塚花,根本就不會走大門,肯定是直接飛雷神直達犬塚花的窗戶下麵。
怎麼突然有點感覺這種行為和變態沒什麼區別呢?所以忍界很危險,男孩子出門在外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
“你們三人一狗在我床上幹什麼呢?這麼晚還不回家,在這裏打麻將嗎?”
灰丸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真的害怕被做成狗肉煲。
另外的三人也根本沒打算回答這個問題,總不能把爭論誰和清風的關係更近,最後誰也不服誰全部跑到床上繼續吵架。
“清風,你幹什麼去了?衣服上怎麼這麼多灰啊,快脫下來我幫你洗洗。”
聽到犬塚花竟然說出這樣的話,如果閨蜜二人組不在的話,清風肯定會問她是不是有病了,但是現在確實不是好時機。
被她們倆刺激的不輕。
“哎呀,連頭上都是灰,我們來幫你洗頭吧!”
另一方也是毫不示弱,女人的爭強好勝心起來之後,比男的更厲害。
這種情況宇智波清風根本不敢隨便回答,萬一後麵再說出什麼“幫你洗澡”之類的話,這實在是沒辦法拒絕啊。
萬一到時候帶個剪刀……
“停,別說了,我有手有腳的,這種小事情不用你們操心,天色已經這麼晚了,你們再不回家家裏人會擔心的。”
“沒關係的,來的時候我和我父親說過了……”
好家夥,清風直呼好家夥,這犬塚花來到這裏即將夜不歸宿,還是和犬塚顎說過了,想到上次在犬塚花房間裏麵待了一會,樓下的犬塚顎就一直等到清風出來。
現在犬塚顎會不會已經在提刀趕來的路上了?
紅豆更是不甘示弱,反正在這裏已經睡過一次了,至於再多睡幾次根本沒關係,今天她非要和犬塚花剛到底。
“你們都睡在這裏,那我睡哪裏?昨天晚上就在一樓湊合一夜,今天我絕對不會再睡一樓!”
說的那是相當果斷。
然後床上的三人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放在“灰丸”身上。
如果灰丸會說話的話一定會說:“你們想幹什麼,你們不要過來啊!”
當然一個狗的想法改變不了她們的心思,結果就是犬塚花掀開被子,直接把灰丸丟了下去。
清風用充滿正義的眼神看了一眼,嗯,絕對都穿著衣服。
但是這是什麼情況?
這算是暗示還是明示?
還有這種好事?
有一說一這個床睡四個人還是勉勉強的,把灰丸扔下去,就是為了給清風騰個位置。
如果換個人就趁人之危恬不知恥的過去睡覺了,但是清風是絕對不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