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明天會有人過來幫你們去辦理,隻用在這酒樓裏等著就成。”
領頭的官差草草的交代了一句話後,行色匆匆的起身就走,著急忙慌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是打算逃命去呢。
明月兒不禁一臉的疑惑……
實際上,官差嘛,隻是看到元卜後由內而外,不由自主散發出的那一股懼怕感。
再加上這一係列的話說出,小官差也總是頻頻露出破綻,他實在是不敢輕易再在酒樓裏待下去了。
“頭兒,林長友,不是還沒抓到人?這怎麼回事兒啊?”
不知情的小官差緊跟在身後,一頭霧水的看著他們頭兒詢問道。
這人揚起了手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小官差的腦袋瓜兒上:“外頭的事兒,沒事少打聽,少問,隻管幹你本分內的活兒就成。”
小官差苦楚著一張苦瓜臉,慘兮兮的跟在他的身後,走一路,還有些不大情願的又狠狠地撓了撓頭。
酒樓這兒,李大釗和二牛他們已經雷厲風行的開始幫明月兒想這酒樓的名字了。
明月兒也滿心是憧憬,若要是等回頭接了外祖母和錢兒過來,這樓上最東邊的那間房,就留給外祖母住,那間房的環境最好,坐北朝南,邊上的小屋子剛好夠給錢兒住。
隻是,想想歸想想。
月兒心中清楚的就跟明鏡兒似的,當下以外祖母的這種情況,想要帶她老人家出去幹啥的,基本上是不存在,不可能的……
除非是外祖母的腿腳利索了,能好些。
今兒個從鏢局讓人送回家的那些狗皮膏藥,希望能有用吧。
“想什麼呢?”
元卜從外麵進來,手中還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餃子。
餃子?
元卜見著月兒一愣,解釋道:“這是李大釗他們包的,說是想念家裏的味道了。”
能吃上一頓餃子,在這兒也不失一頓美事兒,明月兒長歎息一聲:“早知道今天就不贏讓鏢局送東西回去的,咱們這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三百文錢。”
出門在外,幾十文錢,幾百文錢的,不當回事兒小錢。
但也不敢細想啊,這些錢要是給拿回村裏去,買些鴨苗兒,雞崽兒的,那又能買多少,回頭這些小家禽長大了還能下蛋,還能再孵出……
“想什麼呢,你啊,整個人都掉錢眼裏了。”
元卜情不自禁的揚起了手,在月兒的額前揉了揉。
即便是他們今天出發,那也不一定速度有鏢局快,更何況還有這麼多人一塊同行,路上拖拖拉拉的,肯定是要耽誤上一些時間的。
時間一晃又是三日的光景過去,酒樓這邊有大理寺的人幫著一塊辦理一些瑣碎的手續,速度上倒是也快了不少。
至於酒樓嘛,自然也是叫卜月酒樓了。
“這是咱們卜月酒樓的第一家分號。”
明月兒的臉上漾著燦爛的笑容,仰頭看著頭頂這一塊大大的匾額說道。
有不少過往的行人都紛紛朝著他們的方向投去了目光。
“你們這酒樓主要是賣啥的?有沒有酒?”
“有啥稀奇的菜係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