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寧晞寒星般的眼眸裏,湧動著一縷猩紅。
那絲絲縷縷的猩紅,像是地獄盛開的彼岸花,妖治魅惑。
一離開下第一觀的禁製,寧晞的這一雙眼,不僅能看見別人的過去,還能看見別人的將來。
也是因為這樣,寧晞才會一直在道觀裏生活,年滿18歲後,方才能下山。
病房的門開了。
韓維安兄妹倆神情各異的走進病房。
韓維安滿臉戾氣的吼道:“江一微,你不是流產嗎?走啊!”
“韓維安。”江一微拿出一張紙,拍到茶幾上:“你來寫一份保證書,我流產後,經過DNA親子鑒定孩子是你的,那麼你無條件離婚,並淨身出戶。”
“江一微,你特麼的有病吧?老子這些年賺的錢……”
韓維安的話還沒有完,江一微便自嘲的譏笑著反問,“你賺得錢?韓維安,你的創業基金,是我給的,先不你這些年虧了多少,就你的那些客戶,你摸著你的良心問問,誰是衝著你韓維安去的?”
江一微所的這些,韓維安無從反駁,整張俊臉都氣成了豬肝色。
韓悠悠見狀,一下撲到江一微的身邊,裝作哀求,又預備同時將自己剛剛寫的符放到江一微西裝褲的口袋裏。
“嫂嫂,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千萬……”
韓悠悠這話還沒有完,寧晞的手就一把抓住韓悠悠那戴著卡地亞手鏈的手臂。
“你放開我!”
寧晞手上的力氣不。
韓悠悠疼得臉龐漲得通紅。
裴清清震驚的問道:“寧晞,她手裏拿的這是什麼東西?”
韓悠悠的掌心裏,正是剛剛她寫的符紙。
“哥,救我……”
韓維安衝到韓悠悠的身邊,想要營救韓悠悠。
他人還未走近韓悠悠,寧晞便一腳踹向韓維安。
寧晞這一腳,使得韓維安疼得趴在地上,好半都沒有緩過神。
“韓悠悠,這是什麼?”
韓悠悠心虛的裝傻道:“我也不知道啊。”
寧晞的素手,輕輕地掐住韓悠悠的下頜。
她那一雙寒星般的眼眸裏,透著一股森寒又嗜血的乖戾。
“韓悠悠,你真的不知道?”
韓悠悠瘋狂的點頭。
“我真的……真的不知道。”
寧晞鬆開韓悠悠,韓悠悠鬆了一口氣,心道:隻要她抵死不認,誰能奈她如何?
“邪門歪道,見之誅之。”
寧晞將韓悠悠寫的那一張符紙攤開,嘴裏振振有詞的念著裴清清聽不懂的話。
緊接著,那一張符紙像是有生命力似的,飄浮到半空之中。
韓悠悠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
她本能的就想要逃跑……奈何她的雙腿就好似被看不見的藤蔓緊緊地纏繞住了似的。
那些生機勃勃的藤蔓,又發出新的枝葉。
那藤蔓從韓悠悠的腿慢慢的攀爬到了韓悠悠的身上。
藤蔓順著她的眼睛、嘴巴、鼻孔、耳洞鑽了進去。
那樣的藤蔓,像是要掠奪她的身體,據為已有似的。
韓悠悠嚇得鼻涕眼淚橫流。
就在這時,寧晞瑩白的手指在空中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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