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了地方住,一天五六頓地逼著我吃,再順便給我開點好睡的藥,能不胖才是奇跡。
還沒有立為皇後,可是我就先搬進皇宮住了。
和那容秋水差不多啊,沒為後,先進宮。
“我捏捏。”他笑吟吟地進來,一手掐上我的臉:“不錯,手感甚好。”
小綠一看,偷偷地溜了出去。
我悲怨地看著他:“我要減肥。”
“何必,反正還不是我看的,胖點好啊,女人胖點,抱起來舒服。”他倚靠在門坎上,欣賞地看著。
這理由,夠下流的。
我白他一眼:“我看你是存心讓我胖得不能出去。”
“那是當然。”他笑著很卑鄙:“有些人就是喜歡招蜂惹蝶。”
就是這樣的扭曲心理,借著什麼名義,實行私人主義。
“書書,我們來盡快給丫丫增個弟弟吧。”萬分迷惑邪魅地看著我。
我臉紅心跳:“你丫的說這話,為什麼天經地義一樣。”連臉也不會紅一下。
他大笑出聲,撫撫我紅得過要滴血的臉:“還不夠天經地義吧,總不能說,我們來繁殖吧。”
我差點將一口水吐了出來,他用詞,太那個了吧。
丫丫到了讀書的年紀了,把她送到禦書院裏和一些王公貴族的子弟一起念書。
她的身份並不是公主,隻是一個遠親,嗯,我遠親很多很多,多得讓我汗顏。
因為一些身份,太雷人了。
丫丫最怕就是寫作文了,這個也是我建禦書院老師實行的。
老師留常作文,不寫出來的話,就不能回去吃飯。
丫丫對吃太熱衷了,一頓少了點什麼,兩眼就像狼一樣發光,四處尋找食物。
老師的作文題是:二十年後的我,意思就是要這些嬌貴的人兒樹個理想出來。
挺好的啊,老師的教育沒有錯。
一個個很快寫好,或者是想好了起來回答。
七歲半的丫丫最後一個答,絞盡腦汁還是想不出來。
老師冷笑著說:“再給你一點時間,想不出來,你就不要離開這裏,再繼續念。”
二顆淚水在眼裏飽含著,丫丫想了好久才說:“二十年後的我,騎著馬車。”
這孩子,馬車是用來騎的嗎?會不會太慓悍了點。
想了很久又說:“經過街上,看到有賣包子的,炒栗子,雞瓜,糖醋魚,桂花雞,雪球……”如數家珍地說著。
小朋友們吸吸口水,怎麼覺得好餓啊。
老師有些要暈了,這丫丫小朋友,為啥老是出口成吃。
“說重點,二十年後的你,就是吃東西嗎?”
丫丫粉委屈的,沒說完呢,怎麼就來打斷他了。
眨巴著眼睛說:“然後我遇上了夫子,他雙眼看不見,站在臭水溝裏要飯,我忍氣吞聲地把一串糖葫蘆給了他。”
那老師,徹底地雷了,一頭的黑線。
丫丫擦擦口水,小心地問:“夫子,這就是二十年後的我。”
“張言,你以後不用寫作文了。”
“耶,太好了。”丫丫衝小朋友擠擠眼,興奮得不得了。
“因為你明年還繼續,好今天的就結束了。”他被打擊得一頭一臉是灰。
在後門偷看的我忍不住歎息,怎麼辦,人家說教育要從娃娃抓起。
丫丫這小同學明顯的心裏陰暗,為啥要在臭水溝遇上夫子要飯,還忍氣吞聲地給人家什麼。
我拍拍額頭,這年頭做老師不容易啊。
都是小朋友們的公敵,不管是心理,還是各方麵的問題,都嚴重地受到打擊。
“丫丫,這樣吧,你喜歡吃,以後就往吃的方向發展好了,比如做一個出色的廚子,自己做出來好吃的讓更多人吃到,不是更高興嗎?”
她卻一臉鄙夷地看著我:“我看到別人吃我的,我會哭。”
我無語了,丫丫同學太強大了。
我不知道要怎麼調教丫丫同學,她吃得多,可也不見得會胖,要是少給她一點東西吃,小手指著我,雙眼含淚地說:“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