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後麵有人跟蹤!”
在即將回到區的時候,白無常突然道。
皇甫君驍悶聲道:“找個偏僻的地方!”
“是!”
白無常一邊調轉方向盤,一邊替那倒黴的跟蹤者祈禱。
偏偏這個時候來觸主人的眉頭,你是有多想死啊?
二十多分鍾之後,車子出了郊區,在一片河灘上停了下來。
那部一直跟在後麵的車,也停在了他們約五十米之外的地方。
白無常走下車來,朝對方招了招手。
車裏的黑衣人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早就暴露了,對方是故意把自己引來這裏的。
不過,他並不是很緊張。
因為大姐已經帶著大部隊朝這邊趕了。
而且這個距離相對也安全,隻要對方稍有異動,他有足夠的時間開車離開。
但是,很快他就後悔了!
隻見那白發男子似乎對他咧了咧嘴。
緊跟著在原地拖拽出一道弧形殘影。
下一秒,白發男子已經出現在他的車頭蓋上,衝他詭異的齜牙。
黑衣人驚駭欲絕。
手上迅速的掛擋。
然並卵!
白無常一拳錘爆了擋風玻璃,揪住他的衣襟整個人拎了出來。
當黑衣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坐在了有點硌屁股的河灘上。
而他們這一次的主要目標,就大模大樣坐在車門大開的座椅上,看也不看他一眼,淡然問道:“誰家的?”
黑衣人一咬牙:“你打死我都不會的!”
皇甫君驍淡淡一笑:“你知道嗎?真正硬氣的人,是不會這麼的?”
黑衣人愣了,是自己的發音有問題,還是語法用錯了?
“因為真正硬氣的人,他們要節約體力集中意誌來抵禦接下來的痛苦,這種話除了自己給自己泄氣之外,沒有絲毫用處,反而會被人看出你內心的脆弱。”
黑衣人驚呆了。
打死他也沒想到,簡單的一句話居然能有這麼多的講究。
尤其是對方用這種輕鬆的語調跟他解釋,但是他聽了之後非但沒有感到絲毫輕鬆,反倒有點毛骨悚然。
然後,白無常一腳踩在了他的腿上。
“啊——”
黑衣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我,我……”
白無常輕蔑的勾了勾嘴角,把腳收了回來。
“我叫陸濤,是陸家的人,因為在那恒宇集團的酒會上,我們大姐被您給羞辱了,所以就讓我們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您!”
皇甫君驍微微愕然,顯得有點納悶道:“我也沒羞辱她啊,就是了句她長得醜罷了!”
陸濤汗了一把,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白無常笑道:“主人,對於一個女人來,沒有什麼比她長得醜更為羞辱的了!”
“好吧,可她確實長得醜啊!”
“關了燈都一樣!”
陸濤聽到兩人如此肆無忌憚的拿自家大姐調侃,心中莫名惱火,卻敢怒不敢言。
就在這時候,數輛車呼嘯而來。
迅速的開到他們跟前三丈開外,排成一個扇形,十多盞大燈齊齊照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