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春梅撒潑耍無賴,李桂蘭可不會慣著她,當即就黑了臉,臉一橫,氣衝衝的去廚房拿起個瓢,舀滿了水。
一手就潑了過去。
曹春梅來不及閉眼,眼睛裏都進了水,弄的眼睛疼。
尖銳的嗓音終於消停。
李桂蘭冷眼盯著曹春梅:“你要去死就趕緊去,老娘巴不得你趕緊死,要是不死絕就給老娘老老實實的!你要是再敢在老娘的眼皮子底下耍潑婦這一招,你看我讓不讓良田打死你。”
“看來是這些年對你太好了,這會兒還敢反抗老婆子!”李桂蘭冷笑一聲。
“下次再敢反駁老娘,你試試?!”
曹春梅被說的無地自容,心裏又委屈又難受,眼睛紅紅的,眼淚恨不得馬上就掉下來。
生的那四個賠錢貨,看到她們老娘被罵,也不會開口幫忙說說話。
這些年,她都是為了啥喲!
曹春梅越想心裏越是難受,麵對李桂蘭的責罵,卻屁都不敢放一個。
小心翼翼的抬頭看見老趙家的幾個男人,都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她,心裏又是一涼。
看到李桂蘭冷著的臉,她縮了縮脖子,唯唯諾諾,委屈巴巴的開口道。
“媽,我知道了。”
李桂蘭看不得她這一副別人都欠她的模樣,撇過頭冷哼一聲:“吃飯!”
一大家子看完了熱鬧,又做回了自己的位置,吃飯不敢吭聲,默默的吃著。
曹春梅從地上起來,被淋了冷水,身上都是濕噠噠的。
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站在旁邊吞咽口水。
眼神時不時又落在那盤菜上。
剛剛她都道歉了,可以吃飯了吧?
看了一眼李桂蘭,心裏又緊了一口氣。
猶豫了下,試探的在凳子上坐下,還沒拿筷子,趙良田就先摔筷子了。
“媽說啥,你當耳聾是不?!”
鴉雀無聲。
曹春梅抿了抿唇,心裏簡直都要委屈死了。
抽了抽鼻子,看了一眼李桂蘭,忍不住的掉下了眼淚,站起來,想要奪門而出。
“把瓢拿回去放好。”趙良田聲音又冷又粗,帶著一股子不容反抗的氣勢。
曹春梅停止腳步,一副受氣的模樣,拿起剛剛被李桂蘭拿過來的瓢,三步一回頭的走了。
沒了曹春梅,一大家子又開始說起話來。
熱熱鬧鬧的!
………………
大家都洗完澡回了各自的屋裏,容錄收拾收拾了衣裳,跟趙小芸說了做生意的事。
趙小芸沉默的坐在床上想了一下,主動幫著容錄收拾衣服。
“你這一趟要去幾天?”
“不確定,海城離著挺遠,不過最久應該也就一星期,咋啦媳婦,怕我跑了?”容錄笑嘻嘻的取笑道。
坐在床上滾來滾去的容枝聽到這句話,也不滾了,趴在床上,小手撐著下巴,神情與沈訴如同一轍的呆萌。
驀然就在腦海裏想到了一句話:他逃,她追,他插翅難飛!
趙小芸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咱先去跟爸媽說一聲。”
容錄點點頭,轉身看到自家閨女傻傻的盯著他們看,不由得覺得好笑。
“閨女,要跟爸媽一起去找外公外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