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故意嗔怒道,那麼我現在來了,你到哪給我找花去,,幸好還剩下一朵。
不得不說,這是我目前看到的年度最有愛情的一個故事,在我之後接觸到的多個鬼怪當中,唯有眼前這個愛情故事超越諸多限製。愛情當中陰陽這個限製最大。活著會有很多機會,但死了什麼都沒有。陰陽相隔那就一線機會都沒有了
那晚我並沒有動手,不知道為什麼,白雨居然有向往純潔愛情的一麵。我在等收服白雨的機會,而收服之前必須了解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和沈易虎收工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一點多了。韓宗楠和白雨坐在長椅子上麵,說一些話什麼都沒有做純潔的如同天上的白雲一樣。
第二天,進花的時候,我問花圃老板禹帆,有沒有白色的彼岸花。
禹帆看著我,搖搖頭很肯定地告訴我,彼岸花會種植出售,不少癡男怨女迷惑彼岸花,花期一般都在七八月。不過養了這麼多年花,我也沒有看到過白色的彼岸花。
我說沒事,要是看到記得聯係我,出多少錢我都願意。
進完花回來,我便去學校單獨的跟著韓宗楠。韓宗楠的臉色越發蒼白,身上還套著一件很薄的羊毛衫。在風水上講,人是屬於陽性的一麵,鬼屬於陰氣的一麵。陰陽之間原本是可以相互交會的,但是白雨的不一樣,她的陰氣太重太濃。就連青春正盛的韓宗楠也無法抵抗,所以他會出現體力不支,頭昏眼花,最嚴重的是陽氣耗盡猝死,這在風水上講,陽耗而死。鬼故事常講,精氣被女鬼吸幹而亡。
下午六點鍾的時候,韓宗楠到超市裏麵買了一把水果刀,不大不小,裝在口袋裏麵無人可以發現。
我想,可能要出事情了。韓宗楠很可能中了白雨的奪魂法,成為白雨的道具了。可他在過馬路的時候,和雷鋒一樣扶了老奶奶過馬路,說明他心智還是善良的。並不是被女鬼控製,鬼上身的表現。
難道他買水果刀是真的削蘋果?老奶奶感謝他的時候,韓宗楠臉上的笑容十分勉強。
七點鍾的時候,他捂著肚子到校醫院掛急症。我跟了過去,在醫院裏麵看到了值夜班的刀疤醫生。韓宗楠堅持要求在校醫院過夜打針,在校醫院破舊的病房裏麵睡一晚。
校醫院和外麵醫院不一樣,凡是重症患者都會轉出去,很少有人死在裏麵。
我在四周晃悠一下,根本沒有陰氣遊魂一類的存在。刀疤醫生見我在門口,溫柔地問道,你有什麼不舒服嗎?
我撒謊道,進來找個廁所上一下。刀疤醫生指著前麵,廁所在那邊,你去看一下,可能燈不太好。
廁所裏麵的燈年久失修,一亮一亮地閃動,出奇意外的是裏麵並沒有太大的異味。我低下頭看地麵的時候,準備解開八匹狼皮帶上廁所的時候。忽然看到地麵上鮮紅的血,從牆角一絲一絲地流下來。
我撲通一聲一屁股跌倒,這段日子來,跌倒成為了常有的姿態。血流出來得很古快,很離奇,趕得上鬼故事裏麵的情節了。我看到了,若沈易虎沒有擦牛眼淚,他肯定看不到的。
血流的上方,一隻走了十年陰魂路的女鬼出現在我的麵前。
是白雨!穿著黑色衣服的白雨!
我裝作若無其事地罵道:“地上好滑,撒泡尿都摔倒了。真他娘的沒倒黴,學校也不好好修一下。”站了起來,汗水滴答滴答滴往下流。順著牆爬下來的白雨離我眼前還有三十厘米的時候。
就在這個時候,沒錯,就在這個時候。我把口袋裏麵的“甲辰乙宮符”拿了出來,上麵沾滿了尿水和地麵84消毒液,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你滾回去。還留在這裏幹什麼?你又想害人嗎?”我大叫一聲,把白紙黑符貼了上去。
我是從廁所裏麵跑出去,我感覺她已經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