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比他不溫柔 第028:遊戲,狗血的打劫(1 / 2)

玉比他不溫柔 第028:遊戲,狗血的打劫

玉比他不溫柔 第028:遊戲,狗血的打劫

因為在外麵,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所以都用了別稱。

花容邪哼笑了一聲,正要說傳說不過是傳說,何必當真。誰知北辰冥也好奇地附和了一句,“我也像見識見識。”

她可以隨意拒絕帝漠傾,但是北辰冥卻不同,她無法拒絕,也拒絕不了。

捏過燈柄,故作思考的沉吟了一會兒,解說道:“這兩句顯然是寫一個姑娘,不過,看那些風流不風流的,對方似乎是個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人。”

“噢?那後一句怎麼解釋?既然無情,怎麼會溫柔?”

花容邪輕咳了一聲,繼續說道:“著最後一句怕是帝公子的自侃。男人嘛,總的有那麼一兩點自尊。不過,有句話說得好,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我勸帝公子有時間附庸風雅還不如現實求是得好。”

“你確定這是你的肺腑之言?”帝漠傾深邃的眸光緊鎖著她,裏麵閃爍著不可明言的光芒。

花容邪笑而不語,“帝公子以為呢?”

“嗬嗬,也罷。花公子既然都這麼說了,看來我終不過是自作多情了。”前一刻還璀璨的眸色這一下瞬間暗淡了不少,夜幕中看不清他眼中那失落的寂寥,卻能看清他俊美的臉龐,上麵飄飛著一絲苦笑,無盡澀然,仿佛沉澱了太多的無奈,那樣的深沉冷冽,好似冰層下的暗流,令人望之茫然,卻又步步心驚。

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北辰冥視線逡巡在兩人之間,最後遊回自己手中的花燈,他一手挑燈,另一隻手負在背後,整個人似乘風而立,帶著數不盡的威嚴和霸氣。

帝長鳶似還在想他剛才兩人之間的對話,想了許久,卻沒有半點頭緒。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六王爺有心事,還是和一個女子有關。難道真的是有喜歡的人了?

付了錢,四人一行走在大街上,隻有帝長鳶一個女子輕紗覆麵。身邊走著的三個男子,手中各自提著一盞花燈,容貌各異,各負千秋。真是男的俊貌,女的婀娜。

一下子周圍那些姑娘公子們都成了陪襯,將四人的氣質襯得更加絕美無可挑剔。

花容邪本不願提燈的,但是磨不住帝漠傾的話,在北辰冥稍微不滿的目光中隨便選了一個,是以,走在人群中,更是尷尬局促。

走著走著,已經有跟在後麵的膽大的女子走先去送燈了。

“公子若不嫌棄,請手下奴家這盞花燈。”那是一個典型的小家碧玉的姑娘,羞澀地跑到帝漠傾麵前,垂著頭將手裏花燈遞了過去。

都說十裏長淮附近住著的都是一些漁家女,隔著秦淮兩岸的舞樓女很近,平日裏雖然羞澀,但是比起那些身子妙曼大膽獻藝的舞樓女似乎不遜色。這也就是為什麼七巧節每年最數十裏長淮的比較熱鬧。

最開始,花容邪還以為這份膽量敢跑過來的女子不是哪個畫舫就是那家樓的,但是一瞥見那姑娘素白的麵紗,就知道自己猜錯了。因為東鳳有明確規定,雖然七巧節不分貴賤,但是也明確規定了,秦淮的樓女們若是在這一夜出行,必然要帶上繡著金菊花的粉色麵紗,以區別一般良家婦女。

心中不由得為這女子的膽量而歎服。卻也好奇,原本她以為這一行人中,最具氣質的當屬北辰冥無疑,帝漠傾雖好,卻過於陰柔,無論從性格還是外貌而言,都不急北辰冥的陽剛威武,按理來說,像北辰冥這樣一看就能給人安全感的人應該是最先受到花燈的。

這讓花容邪破費深思。

有了大膽的女子先做出表率,後麵的女子們都顯得躍躍欲試,個個鼓起了勇氣,紛紛走過來獻花燈。

眼見北辰冥和帝漠傾手中都抱滿了花燈,花容邪手中卻空空如也。這讓一旁的帝長鳶驚詫的同時,心中卻也暗暗驚喜。他的好,這世上,永遠沒有任何一個女子比自己更懂。這點發現讓她竊喜不已。想起了在畫舫上帝漠傾的話,她更加堅定了自己當初的想法!

無論如何,她都願意一試,哪怕到頭來隻是失敗,至少她也曾大膽邁出過一步!了此無遺憾了!

“看來,兩位公子頗受歡迎。這也是我第一次見識到東鳳姑娘們的熱情。”

北辰冥皺了皺眉,的確是熱情……他有些後悔了。走到一個拐角的街頭時,手放在嘴邊憑空吹了一個長哨,空中就出現了一個人影,看起來是他的暗衛無疑。

“將這些花燈都處理掉吧。”將所有花燈都交給了那個暗衛,一生輕鬆的走過來。果然是果斷而決絕的手法,才短短一瞬間就處理掉了這麼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