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比他不溫柔 第029:避雨,等你的手廢了
玉比他不溫柔 第029:避雨,等你的手廢了
不過,還真是鑽心的疼!
花容邪疼的略皺了一下眉頭。那人見自己得手,像是有些不敢置信,傻愣愣的盯著花容邪流血的手臂看。他背後另一個人直接奪了他的刀再朝花容邪砍來,迎麵而來那一刀,從流淌過耳邊的氣流就不難判斷其鋒利度。要是真中了,毀容先不說,怕是也隻留半條命了!
可要是現在出手了,那自己之前那一刀豈不是白挨了?
花容邪猶豫思考著,袖中已經暗暗聚齊了內力。刀子離麵堂三厘處,就在她出手的前一刻,一顆小石子兒突然飛了過來,力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正好足以擊落那人手中的鋼刀。
對方吃痛鬆手,握住受傷的手指嗷嗷大叫了起來,原本躍躍欲試的那些人都不由自主王後退了幾步。於是,麵前隻留下受傷的花容邪和那個剛中招的小嘍羅。
“誰,他媽的誰敢暗算你爺爺!”那小子吃了虧,卻仗著自己人多勢眾,半點也不怕得罪人,反而氣焰囂張的叫了起來。結果,他剛嚎完,牆頭那處疑是一個鬼影模樣的黑團子一下子俯衝而下,乍一瞬功夫,那人就消了聲。眾人瞪大眼睛看著這突然啊的一幕,像是還未從眼前那人的速度中反應過來。
再度抬頭時,那黑影還立在牆頭,像是從未移動過。
可是,那嚎叫的小嘍羅卻滿嘴鮮血,再往下一望,舌頭竟然被活生生割了下來。
“啊……鬼啊!”人群中不知是誰先大叫了一聲,後麵幾個人都嚇得屁滾尿流,做鳥散狀。
牆頭上哪黑影這才緩慢走了下來,朝花容邪走近,突然頓了下,看著地上那壞了的花燈。正要去撿,碰巧挨到了上麵的油墨,花燈一下子就燃燒了起來,那人似一愣,像是根本沒有預料到一眼。半蹲著身看著那燃燒的起來的花燈。
明麗的焰火熊熊燃燒著,映在他鷹皋般銳利的眼中,火紅一片,更加森冽無比,加上那一身墨黑色大袍,迅捷無比的身手,也難怪那些人會誤認是鬼了。
下一刻北辰冥已經站起身來,嗤笑了一聲:“鬼?”狂妄自大的笑展露在剛毅的臉上,更加襯托得他狂傲不羈,他笑,在笑那些人的愚昧無知。
花容邪看著地上那一灘未幹的血跡,忍不住皺了皺眉,聚起在手指尖的內力輕輕一揮,就隨著空氣消失無息。她往前走了兩步,朝北辰冥抱拳,“多謝北辰王出手相救。”
北辰冥手負在身後,像是對她的話疑惑無比:“救?嗬……相爺確定是本王救了你?”
他說著,一雙目緊鎖著她的雙瞳。身子卻不知不覺彎了下去,再抬手時,食指指腹間卻多出了一枚銀針。
花容邪暗暗一驚,剛才她之所以及時收手主要是察覺到身邊有人,那寒魄逼人的氣息毫無疑問來自一個她熟悉的人。無奈,收手太急,懷著僥幸的心理,沒想到還是露了馬腳。
可是,北辰冥既然隻是在試探,並沒有肯定的說,那是不是代表著剛才自己正好掌控到了時間。他……也不過是不肯定的試探?其實,他也沒看到?
如此一想,花容邪氣勢一下子就強了許多。不清不淡的笑了聲,否決道:“本相不知北辰王在說些什麼,不過就是一枚普通的繡花針而已,怎麼到了北辰王手中就變得耐人尋味了?莫非這針上刻了字還是浸了毒,讓大王如此在意?”
論起演戲,她從小就在演繹,這方麵,她若是認第二,天下間還沒有誰敢稱第一的!
被她三分逼問,七分疑惑的表情弄的更加疑惑了,北辰冥剛才還認定的信心這下子卻變得有些猶豫了。難道,真的是自己弄錯了?
可是,據暗衛回稟當日的確是花丞相和帝漠傾一起去了九裏坡,也正是在陣法裏麵找到了預留下的銀針。
針是和嵌入的石頭一起被送回的,看那入石的力道和方位,就可以推算那幾枚銀針的發速和其人的功力,對方一定是個使用暗器的高手!
而天下間,能將發得一手好暗器的,又尤以銀針為暗器,耍的最出神入化的也不過五公子之中的雲袖公子。
難道,真是是自己推斷有誤?
“相爺既然不懂武功,以後就不要往這些偏僻的地方走了。”有些心煩意亂的拂手,手掌中握著的那枚銀針更加帶勁。像是拿捏著他心中那位雲袖公子的脖子一樣,恨不得狠狠遏製住對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