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比他不溫柔 第030:有膽,再往下一步試試?(2 / 2)

疼,或許有。但是,這點疼,也不過是當時一瞬間。她受過的,比這個痛上幾百倍幾千倍,那麼強的痛都能忍受過來,害怕這一點小傷?

不過,北辰冥有一句說的不假,這傷口必須要盡快包紮,不然又是受傷又是淋雨的,她雖然體質不差,可萬一有個什麼好歹,就損失大了!

但是,這傷碰巧在手臂上方,還是在右臂最上方。那裏朱紅一點隱藏著她這一生最大的秘密。看北辰冥的架勢似不願意離開的,總不能當著他的麵寬衣解帶包紮傷口吧?

思索之下,花容邪還是決定先等等,到了半夜趁他睡著後再去角落裏自行解決吧。

好在是手臂不是背後,不然可就為難了。花容邪僥幸的想著,忍不住笑了笑。

北辰冥眉毛又是一條,都這樣子了她還笑得出來?都說不會笑話她了,怎麼還這麼倔?還是說東帝的男人都是這般故作堅強?

北辰冥越想越氣,一把逮住她的手,霸道的命令道:“你想讓這手廢,可惜本王卻不想。你今夜是和本王呆在一起的,若是傳出什麼說本王虐待你的事,本王可擔負不起那個汙點,所以,你最好聽話一點。”

一隻手緊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試圖撕下她的袖子。他手法很快,但是花容邪卻比他更快,那手剛碰到她胳膊上的衣料,就被一直匕首給抵住了。

花容邪左右握著一把匕首,抵擋在他手指前,正好止住了他下一步。

“你……”北辰冥氣惱無比,不知道是為她的固執還是因為自己一時疏忽而受困於人。

“再往前一步試試!”她冷絕的話堅定的態度,似乎要是他再往前一步,就會毫不留情削掉他手指頭一樣。

北辰冥深深吸了一口氣,握緊她的手加重了幾分力道,威嚴側露,咬著牙一字一頓說道:“花容邪,你最好看清你現在匕首對準的人是誰。”

“大王放心,容邪雖然受了傷,但是傷的是手臂,大腦還是清醒的。不過,容邪隻想說一句,但凡容邪說過的話,就從來沒有後悔的,容邪死不足惜,但是大王金尊玉體,要是在容邪手上出了什麼紕漏,容邪就罪大了。”跟她比耐心?哼,她有的是!他既然想要比,那好,她就跟他耗耗,看最後到底是誰先低頭!

花容邪不狠,隻是無情,無情的人自然就無心,沒有後顧之憂,也就比任何人都要決絕!但是北辰冥就不同了。他是一國之君,他有責任,有抱負,擔憂很多,牽絆很多……所以這一局,注定是花容邪贏!

“哼!狗咬呂洞賓!”北辰冥表情冷淡,嫌惡似的揮開了手。那一揮似乎帶著被人威脅的不滿,手勁未免有些大。花容邪直接被他摔在了地上,浸潤了雨水的臉上頭發山,這下又沾染了一層草屑。借助火堆的火苗來看,整個人都狼狽似乞丐般落魄,哪裏還有平日裏的纖纖公子,儒盡東鳳的第一丞相的風華。

北辰冥似解了氣,本該是高興的,可是看到她瞬間變得蒼白的臉頰,心下猛的一糾,更像是堵了一口氣,無從發泄。

心煩意亂的退到一旁幹草堆邊,閉目運功,試圖打坐來驅散心底的煩悶之意!

他運動很快,後背上都蒸騰起了一層水霧,不一會兒,那濕答答貼著身體的衣服就變得幹淨無比。

花容邪回頭觀察了他許久,心中猜測著他現在的打坐境界。試圖低低喚了幾聲。

“北辰冥?北辰冥,北、辰、冥……”

連續喚了好幾聲都沒有得到回應,看樣子,真的是進入打坐狀態了。按照她的習武經驗推算,北辰冥這一坐,至少得兩刻鍾時間。雖然時間短,但是對於她包紮傷口來說,已經很充裕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花容邪還是滅了些火焰,原本就昏暗的山廟,這下更加昏沉,隻剩下一點點豆丁大的燈苗。

花容邪轉到了銅像背麵,因為那一麵的牆壁已經不堪歲月侵襲而破出了一個大洞。為了避開外麵,隻能稍微躲開北辰冥一些。從那邊視線望過來,還是能看到一些的。好在光線暗沉,這樣花容邪就大膽解開了一半的衣裳。

沒想到不管那傷的時候不覺得,現在一碰,竟然是鑽心的疼。

傷口比她想象中的要深很多,這樣看下去,還有些皮肉翻卷的慘象。周邊的血痕已經凝固在一團遮掩了一些傷口,加上淋了雨,衣裳緊緊貼著,摩擦的像是有些出膿。要上藥的話,就要先將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