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比他不溫柔 第033:要求,王爺能夠做到嗎?
玉比他不溫柔 第033:要求,王爺能夠做到嗎?
“阿邪。”帝漠傾轉身就去拉她的手,他知道她在生自己的氣,氣得甚至已經開始威脅自己了。但是,他有一種直覺,覺得這一次自己必須要解釋清楚,不然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之會更加僵裂!
所以,哪怕是她真的出手,帝漠傾也沒有半絲閃躲。直麵承受了她一掌,白皙的麵上,一朵血花暈染在唇角,心口處在怎麼疼,也改變不了他的決心。
花容邪沒料到他竟然直接衝上來,甚至毫不閃躲。那一掌打在他身上的時候,整個人就已經愣在了原地。
帝漠傾按住她肩膀,扳過她,直直的麵視著自己。
他聲音本就好聽,這麼一番溫柔,更加婉轉若情人間的輕語,悅耳無比:“阿邪,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能原諒我?”
花容邪回神,撞進他一汪深邃如湖的琉璃眸,眸潭中倒影著自己迷茫的表情。而她,也確實迷茫了。
她根本就沒有料到他會突然衝過來,帝漠傾雖然溫雅,卻不是一個不懂得衡量的人,他心懷抱負,又怎麼可能真拿自己生命開玩笑?可是,那時,他的確是想也不想就衝了過來,是真的深情,還是拿定自己不會對他真的出手?
花容邪迷茫的皺了皺眉,淡淡的臉上疑似思索。帝漠傾一眨不眨的看著她,清亮的眸子希冀著她接下來的話,卻又害怕她接下來的話。
他不知道,她到底是會原諒自己,還是會更加冷漠的拂袖而去。
這一生中,沒有他掌控不了的人。但是,偏偏眼前人,總是在他的預料之外,讓他措手不及。
從這一刻開始,分分秒秒都是一種煎熬。就像是死囚犯被關押在牢房中,希冀著天亮,等待著和救贖,卻又害怕天亮之後是宣布將自己送上斷頭台的死訊。
“好,要我原諒你可以,隻要你能答應我一件事。”
“隻要你說,我都會答應。”他這一生中,對她,不要說是一件事兒,就是一百件一千件。隻要是她開口,便是窮盡此生,都為她做到最好!
花容邪哼笑了一聲,視線一瞥,抖落開他的雙手,手裏捏著一片竹葉,把玩著似不經心說道:“我要你為我彈一支曲。”
“那有何妨,若是阿邪喜歡,我便是每天彈給你也願意。”琴瑟友人,更何況,她懂琴,也是他這一生認定的知音,彈給她聽,那注定會是他這一生每天必修的功課!
“先別答應的那麼早,我要你彈的曲子,名叫上水。彈奏曲子的琴,必然是要用天底下最好的琴。”
“天下最好的琴。”帝漠傾喃喃著,俊眉難得皺了一瞬。天下四寶,紅木流線琴是其中之一,是當初鑄琴世家傾盡畢生心血鍛造而出,也被世人稱之為天下一絕琴。傳聞,此琴一曲畢攻,飛沙而立,所奏之音,除了能讓人如臨其境之外,還能操控人的心智。最終,此琴被預言為不祥之物,將它葬於北方極寒的玄冰之下,從此再也不現江湖!
可是,卻是在幾年前。江湖出現了以為練琴的神秘人。此人,以琴為音,以琴為兵,以琴製勝,更是以那把琴著稱江湖,成功躋身為天下五公子之一。
那便是,琴師素手!
“你要我去尋琴師素手?”他記得,她之前有問過有關天下五公子的事。那時候,自己的身份還未暴露,也隻不過是這東鳳病秧子王爺。那時候,他以為她之所以會問,也不過是一時好奇。今日看來,似乎不像自己當初想的那麼簡單。
那麼,她為何要尋素手?又與素手有和交集?
帝漠傾眸光深邃,瞳底流淌過一絲耐人尋味的思索。
花容邪站在原地,也不避諱,任他隨意探索,謾笑了一聲,凜然一瞥,“六王爺莫不是做不到吧?”
“哼,我既然答應了,就不會讓你失望!”他笑著抬頭,風撩起了他的衣,他的發。那一時狂傲之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就像一團閃發著光與熱的火球,光芒熾熱,溫度灼人,讓人想要忽略都難。
花容邪張了張嘴,那一刻,她竟然有了一絲錯覺。這個人,但凡說了,隻要是他想要,這世間就沒有什麼是他得不到的!那份淩決萬人之上的霸氣是如此強烈,壓迫的人們不相信都難!
可是,他真的能做大嗎?
上水是前朝曲子,在前朝滅亡之後,東鳳上下就沒有誰再續琴弦。想要學會一個已經淹沒在前朝失傳了的遺曲已是難事,還要從素手手中奪得紅木流線琴,更是難於上九重天!
可是,他目光堅定,表情堅決,讓她無法懷疑,甚至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倘若,這一切隻不過是帝漠傾為了維持麵子問題而可以裝出來的,那麼她就不得不佩服他演技之高超!倘若,他的自信與堅定,是因為他當真有把握能完成這件事。那麼,他的勢力是有多麼強大?!
花容邪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殊不知,在她沉思的時候,帝漠傾已經將她表情一覽無遺,看穿了她心底想法。輕輕牽起她的手,展唇一笑:“先去吃點東西吧,你已經一晚都沒進食了。”
他的的關懷讓花容邪想要拒絕都難,出著神點了點頭,任由他拉著出了院子。
木管家回府見到兩人重修舊好的樣子,樂嗬嗬笑開了顏,攔住了後麵預備進屋的帝漠傾,低聲問道:“辦法是不是很有效?”
帝漠傾疑惑一頓,然後才明白了木管家所指什麼。含笑不語,隻能說了一句:“阿邪果真天真無邪,不比一般女子。”
“額?”
錦曳指示府裏下人將做好的飯菜送了上來,安心伺候著花容邪用餐。雖然不知道公子和六王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前一刻還氣急攻心的公子這一刻卻能心平氣和與六王爺對坐一張桌子共同用餐,但是這畢竟是主子們的事兒,她隻是老相爺指派給公子貼身保護公子的侍衛,這些,不是她能過問的。
用完飯,花容邪打了和嗬欠,昨夜折騰了一晚,已是困極。但是,卻還是要先進宮跟東帝回稟一下情況,畢竟昨夜可是她帶著北辰冥消失了那麼久,總歸是要有個交代的。
“錦曳,備馬,本相要進宮一趟!”她踏門出去預備換服進宮麵聖。
才走出兩步就被帝漠傾橫出來擋住了去路。
他這是?花容邪不解地抬起頭。
帝漠傾笑了笑,唰地一聲,墨扇在手,無盡風雅翩然。“昨夜我已稟明父王,說北辰王在相府過夜。今日離去時,也派人留了口信給北辰冥,相信以北辰冥的顧忌,應該不會先說出去。所以,阿邪隻管歇息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