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一個窩囊廢而已,以他現在的身份能夠留在白家,那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夠了,趕緊吃東西吧,難得回來一次,吃完東西好好休息。”
張豔華聽不下去,連忙打斷了他的說話。
以前她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是發生過這麼多事情,對方有幾次三番的救她於水火之中。
人心都是肉長的,她沒有那麼不識抬舉。
眼看著母親和大哥都幫他說話,白巨鹿嘴巴張的賊大,幾乎能夠塞下一個雞蛋。
“我不吃了,你們自己吃吧!”
他噔噔噔的跑上樓,感覺自己在這個家裏麵,一點地位都沒有。
他不過是出去玩了一趟,回來之後發現家裏簡直就是翻天覆地的變化啊。
他也不明白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
但是清楚的知道,在弄清楚這個問題之前,他不能夠再次出去。
不然給了這家夥機會,到時候他在家裏麵,就真的一點地位都沒有了。
他在想著如何使絆子,陳飛在書房忙得不可開交。
他手裏麵已經掌握了一批證據,如果將這批證據交出去,那些個黑暗的場所,必定會遭到連方打擊。
這些黑社會,跟龐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證據遞交上去,可以讓這些勢力全部都消失,可是龐家那裏卻不能動一分一毫。
所以在動手之前,他必須得考慮清楚後果。
如果龐家計較起來,出手為難白家的話,還有沒有反擊的餘力。
就在他糾結的過程中,龐家野心越來越大,甚至已經生出吞並白家的想法。
一連幾天下來,白雨墨臉上都沒有見到一個笑容。
就連平日裏多話的白巨鹿,就像是被人點了啞穴,靜靜的坐在位置上不動。
家裏的情況處境艱難,公司的生意每況日下。
“你們怎麼一個個都唉聲歎氣的?”
陳飛扒了一口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隻有養好了身體,才能夠考慮以後的事情。
“你就知道吃,你知不知道,咱們家裏發生了天大的事情?”
白巨鹿有些埋怨,本來心裏麵就極為煩躁,這件事情不解決,他都沒有胃口吃飯。
可是看對方狼吞虎咽的樣子,似乎都沒有受到這件事情的影響。
“什麼天大的事情,那你們連飯都不吃。”
陳飛抽空給妻子夾菜,發現對方也沒有動筷子的打算。
“咱們家的生意,接連遭到毀約,那些公司都不跟我們家的人合作。”
白巨鹿隻了解到一些皮毛,也是長在溫室裏的花朵,僅僅是這些出現的問題,就讓他想穿了腦袋。
“雖然我在公司,沒什麼重要的位置,可是我也感覺得出來,公司最近這段時間的生意確實不景氣。”
白雨墨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
“那是因為有人在搶我們家的生意。”
白烈虎憤憤不平的說道。
在做生意的方麵,他一直都兢兢業業,可是現在不是他管事,所有的大權都交給了二叔。
偏偏二叔又是個酒囊飯袋,管理係公司還不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