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裏拿的什麼東西,這麼神奇的嗎?”
陳飛是真的很好奇。
完成這種東西,也就隻是在電視劇裏麵見過而已。
他原以為是電視誇大其詞,沒想到這種腐化屍體的東西,還真的存在現實當中。
“一點小玩意,還是我父親留下來的。”
葛真沒有過多的介紹。
見對方不願意多說,陳飛也沒有過多的詢問。
但是直覺告訴他,眼前站著的人不簡單。
解決好這裏的事情,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離開。
從此以後,陳飛的身邊,就多了一個陌生的黑衣男子,不愛說話,也不喜歡熱鬧。
就連白家的人,見了他都有些怕。
白家的生意越做越大,白雨墨也漸漸掌握了一些重要的業務,隻是在二叔的打壓下,一些重要的事情,她也隻能觀望,沒有資格去插手。
晚上的時候,二叔就親自登門拜訪,臉上帶著和氣的笑容,卻說著毫不留情的話。
“雨墨啊,公司的事情就不要再插手了,你們結婚多年也沒個孩子,應該在這方麵好好下下功夫。”
白雨墨臉色立馬就變了。
她父母都不著急,什麼時候輪到在他來操心。
“不用,我們還年輕,還想著再多奮鬥幾年。”
陳飛接過話,他不想讓自己的妻子為難。
可對方就跟聽不懂人話一樣,一直在繼續這個問題。
“一個女孩子家,本來就應該呆在家裏麵,在外麵拋頭露臉,像什麼樣子?”
二叔說話不留情麵,陳飛也沒什麼好客氣的。
“願意怎麼做,那是我們的事情,不用二叔操心。”
“我不操心,你不過就是一個上門女婿,這裏有你說話的資格嗎?”
白誌剛臉色微變,在他心裏麵,這裏壓根就沒有陳飛說話的份。
現在是他當家做主,整個公司是他說了算。
公司裏麵的人,大多數也是由他安排的,本來過的順風順水,可是偏偏白雨墨呆在裏麵,讓他做什麼事情都不得不顧及。
白烈虎已經被趕出公司,可是公司裏麵的事情也沒有少管。
這樣他頭疼不已。
這次上門來,就是為了告訴他們一聲,不要再去插手公司的事情,那裏不應該是他們操心的事情。
“我既然是白家的一份子,那就有說話的權利,二叔拐彎抹角的說了那麼久,是不是想要雨墨辭職回家?”
陳飛說的很直白,其實這個家夥上門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沒什麼好事。
要想在公司裏麵呼風喚雨,必然得除掉眼中釘肉中刺。
很不幸的事,白雨墨就是那根眼中釘。
“你這話說的難聽很,我隻是關心他們的身體,讓他們辭職,在家裏麵休息,這有什麼不對嗎?”
二叔打著為他們好的幌子,一副無辜的模樣,
“要真說休息,那也應該是二叔好好休息,今年五十有八,也算得上是高齡了。”
陳飛歎息一口氣,不過就是演戲而已,既然對方願意演,那他就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