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昨天大門被鎖,對方就已經開始下棋,目標也是簡單明確,將這一項莫須有的罪名,直接扣在他們的腦袋上。
然後再經過董事會的決定,將白雨墨徹底踢出董事會。
這計策稚嫩的很,根本就經不起推敲,怕是怕對方已安排好了人,就隻針對白雨墨。
“那我們跟你去一趟,身正不怕影子斜,泄露文件的事情跟我們沒關係。”
陳飛說道。
三個人來到總經理的辦公室,裏麵除了白誌剛之外,還有幾個比較重要的股東。
他們坐在沙發上麵有說有笑,可是陳飛推門而入,他們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
“雨墨,敢做敢當,是個好孩子。”
剛剛一過來,白誌剛就給扣下了一頂大帽子。
“二叔這話說的早了點,我這腦子不太聰明,有什麼事情得說清楚了才好。”
陳飛立刻接話。
“昨天文件泄露,給公司造成無可避免的損失,我知道你們兩個年紀輕,這是出於報複的心理,可你們兩個在怎麼有氣,也不能拿公司撒氣。”
白誌剛說的痛心疾首,這段話在昨天之前就已經編輯好,今天隻不過是借著他的嘴,說出來而已。
“昨天我們一直在加班,公司的大門不知道被誰鎖了,我們被迫留在公司裏休息,根本就沒有傳送過文件。”
白雨墨一字一句的解釋,她不指望白誌剛能夠相信她,但至少得給這些股東一個交代。
叛徒的標簽,一旦貼在人的身上,這就沒那麼容易洗掉了。
那就是一輩子的恥辱。
“你自己看看。”
白誌剛拿過一台筆記本電腦,上麵有一個文件傳送,時間是在淩晨一點左右。
“這個時間點,隻有你們兩個人在公司,其他的人都已經離開,除了你們,還有誰會發送這個文件。”
時間點卡的很好,他們兩個人留在公司,就成為了最大的嫌疑人。
這算盤打的真好。
也難為對方想破了腦袋,想出這個計策對付他們。
“僅憑這一個,就認定我們是叛徒,是不是太草率了?”
陳飛看著電腦上的文件,當著他們的麵點開。
裏麵是一塊土地的競標價格,而對方發送的地方,就是任氏集團。
還真會挑地方。
“真不是二叔冤枉你們,事實就擺在眼前,前兩天二叔的話說的重了一點,那也是為了你們兩個人好。”
對方說的老謀深算,演技又是一等一的高手,不了解真實情況的人,都被他精湛的演技所折服。
“你們結婚多年,也沒生個孩子,不知道是不是身體出現了問題,要真有問題,還是盡早就醫,打拚事業這種事情,也不是非得現在不可。”
瞧瞧!
終於說出了真實的目的。
還是想趕白雨墨走。
“不要繞那麼遠,咱們就言歸正傳,你怎麼證明,這個視頻是我們發的?”
陳飛拉回對方的思緒,不能夠讓對方牽著鼻子。
“這個筆記本電腦就是雨墨的,晚上也就你們兩個人在,事實還不夠清楚嗎?”
白誌剛開始煽風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