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睿難以啟齒,但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身子被人……糟蹋過。”

戚未央又愣了很久很久,這是她絕對沒有想到的,這個結果無疑對戚未央來說是個巨大的打擊,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是這樣。

那天晚上沒腐,到底發生了怎樣可怕的事情……

“手帕呢?”

淩睿從懷裏拿出一個手帕交給戚未央,戚未央接過手帕,隻覺得手帕上麵刺繡的針法很眼熟,可以又想不起來是誰。

但是這個繡工戚未央肯定是見過的,說不定是自己見過的某個人戚未央有一些不太好的感覺,難不成這件事情是因為自己?

如果真的是因為自己,那戚未央肯定不會原諒自己。

“誰幹的!那群殺手查到沒有!”

淩睿丫頭,查到這件事情的經過就已經很不容易了,要想查到凶手,那更加難,因為凶手是一群殺手和殺手,都是被人收買的,居然連殺手的行蹤都查不到,那凶手的行蹤就更加難以去查到是誰。

“還在追查中,殺手並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這件事情絕對是要查清楚的,可是戚未央突然想起來一個人,這整個過程中都沒有人說起的人。

“苗苗呢?”

淩睿搖搖頭,他原本也覺得奇怪,沒有看見苗苗這個人,而且聽說事發當天晚上就沒有人看見他,或許那天開始他就不在府上。

“不在府中,也不在已死的人裏邊。”

“你的意思是事發當晚,他並不在莫府?”

“是。”

戚未央想了想這件事情終究還是有疑問的,諸多可疑之處都將這件事情蓋上了麵紗,若隱若現,又有可疑之處。

“那張太醫呢!”

淩睿道:“張太醫當晚在宮裏。”

在宮裏也就是說,這件事情和張太醫沒有關係,那既然張太醫在宮裏,那苗苗又在哪裏了?當天晚上苗苗去了何處?

戚未央命令道:

“……去找苗苗,找到了帶進宮來!”

“是。”

如月在門外聽到這些事情的時候,眼眶都紅了,微微哽咽著,不知該如何去安慰戚未央,因為自己也有些崩潰了,聽到這個事情之後。

想到昔日自己和米豆一起伺候戚未央的場景,現在米豆突然之間去世,而且走的這般悲慘,自己卻無能為力。

淩睿離開之後,戚未央一隻手捂著臉,哭出聲來,自己來到這裏認識的第一個好朋友就是米豆,米豆一直陪伴著自己各種事情一起出生入死。

她們在戰場上救過人,經曆過生死,米豆每次都會做拿手好菜給戚未央吃,朝夕相處了六七年。

如月也哭出來,但還是十分擔心戚未央的身體,連忙進屋來扶住戚未央。

“主子,身體要緊,千萬保重身體!”

這個噩耗簡直讓她如萬箭穿心一般難受,到底是誰幹的,她一定要那人不得好死。

殺了她最寶貝的米豆,她絕對不會放過那個傷害了米豆的人。

“如月,我不該讓她離開我的!”

“這不能怪主子。”

如月直到現在,戚未央十分難過,隻能抱著戚未央安慰她,別的什麼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