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真留在黃龍宮,肩負重任,牢記使命,夙夜在公,不敢稍懈。他日日埋頭工作,整飭軍紀,操練戰法,嚴厲督師,風氣一新,戰力強盛。當然,真君初掌兵權,並非一帆風順。
第一日,黃真前往天宮帥府遣將,將不在帳,有令不行,有禁不止……真君沒有做聲,帥令傳檄眾將,明天辰時到帳聽令,離開帥府……
第二日,黃真前往天宮較場驗兵,兵不在營,軍容不整,紀律渙散……真君沒有做聲,帥令將營哨衛,明天辰時較場聽訓,離開較場……
黃真執掌天兵,上皇玉旨傳至將兵之中,二階將軍雲上飄素來看不慣藍魔的行徑,對藍魔舊部前來總督天下兵馬極為不滿,故意挑唆部眾,鼓動情緒,擾亂軍心,曰:“藍礁島小兒既無戰功,又少功法,何能掌兵,何以服眾。我等出生入死,戰功赫赫,上皇卻令如此小輩強壓我等,如何是好?”
雲上飄跟隨黃上皇,征戰四海八荒,品性耿直,功法深淵,功勳卓著,一向言出即行,享有威信。雲上飄心直嘴快,口無遮攔,官職屈尊於二階將軍,與一階將軍無緣。
此時,聽他這麼一說,就有幾個三階、四階、五階的將校不明就裏,應聲附合:“就是就是,言之有理。”
一幹將校欺他資曆尚淺,功法不濟,大有不服帥令,造反真君之勢……
唯有三階將軍雨中流忙趨前,好意勸道:“各位將軍,我等天之柱石,民之涸澤,承上皇恩澤,保黎民安泰,唯有上遵天令、服從督帥、下遣營哨,方是正途,萬萬不可造次,違抗軍令,引火燒身,自尋死路。”
聽見雨將軍如是說,大家方不言語,各自散開……
起初兩日,黃真一到軍中,發覺境況不堪入目,比之藍礁島之精衛,實有天壤之別。如此兵將,如何能拱衛天宮,勤王保駕,砥定乾坤。黃真沉默不語,自有打算,不是真君怕了他們。
第三日,黃真定時升帳,宣布廢除督帥所設之六十四將校,改置將軍十九名,一階一名,二階六名,三階十二名,從全軍兵卒中擢任,一場比試即日在天宮較場展開。
雲上飄首發上場,自以為在場的諸將中,他最有資格遷升一階將軍,他等待這一天已經等得不耐煩了。“今天,有此機會,乃天助我焉。”雲上飄雄心勃勃,誌在必得,心裏嘀咕著。“說句不客氣的話,別說一階將軍,就是督帥重擔,也足可勝任。”
為了顯示他的功法戰術,他一上來,就直接點名,要與黃真一較高下。
雲上飄飛上天宮較場,便毫不客氣,直呼:“黃真小兒,今天,我雲上飄隻與你鬥一鬥,你若能贏得了我,老兒我就服你,決不食言。小兒你敢與老兒我大戰一千回合嗎?哈…哈…哈…”
黃真贏他,自不在話下,即使兩個雲上飄,也必不是真君的對手。黃真何等英明,草率上場較技,逞能耍狠不是真君今日應有的性格和做法,況且如不能以雷霆萬鈞之勢擊敗他,有損督帥之威;若果真讓他完敗於須臾,讓他顏麵掃地,豈不平白無故地多了一個宿敵。黃真作為兵將之首,不到生死關頭,如何能輕易暴露己方的戰力。
隱宗出戰最為合適。一則他自來藍礁島,二則他屈從於我。隱宗贏了雲上飄,就是藍礁島贏了,如同黃真贏了。
果真,隱宗不待真君下令,便向較場中飛身而去:“雲將軍,我一小小侍衛先來會你一會便了,何需勞煩大帥。”
雲上飄誤以為黃真小兒怯弱,不敢上場,便得意地吼道:“你根本不是我對手,我勸你早早下去,免得現醜。”
隱宗也不與他計較,平靜地道:“我空手對將軍,以一百招為限,一百招內,雲將軍能夠傷得了我,就算雲將軍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