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書生(2 / 2)

忽然,玉兒接到警報,有人攻進白石門。

二公子白至理,來到陣前,用劍直指前方:“何方妖孽,竟敢闖我白石門。”

黑男仗刀而立,先用食指指向白至理,又用大母指指著自己,旁若無人地大聲說:“白至理,你聽好,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乃黑家寨少寨主黑墨是也,隻要你將白石門的信物交出來,可以饒你不死。”黑墨除了臉上又大又圓的眼睛之外,渾身漆黑如墨,世稱墨子,乃黑家寨寨主黑衣刀的獨子。

交出信物,就是交待了白石門,這是要滅了白石門,這黑醜矮子好大的口氣。玉兒在大殿內,不等對方開口,早就知道這是黑家寨的黑墨。黑墨也算是同窗,總有些情誼。過去的黑墨不似這般不近情理,是什麼讓他變得如此囂張之極,如此專橫跋扈。

“矮鬼,就憑你,也配要信物。”白至理,心想信物隻有本門門神才配擁有,自己作為二公子,都未曾奢望。當然,白至理,也不知道信物現在何處。

“我不配,他們配不配,推出來。”隨著黑墨大喝一聲,被使毒昏迷的穆霜、道君、白至善、羅紅妯,以及書生書童,悉數推到陣前。

白至理,平時不理門中事務,隻識得大哥大嫂,此時也不得不服軟,自己的性命不要緊,可大哥大嫂怎麼辦。

白至理,沒了主意,隻好率群退到大殿。

大殿內,白石神,安靜地躺在大殿的石床上。床前,白如玉一襲白衫,哀毀骨立,香汗漓漓,旁若無人。

玉兒心理盤桓,以己之力,加上大哥大嫂二哥對付黑墨和藍姬,綽綽有餘。現在大哥大嫂已經受製,自己靈力耗損巨大,如果藍魔和鬼刀也在附近,且敵暗我明,敵強我弱,敵眾我寡,那今天的白石門,勢如累卵,危急萬分。即使陪上全門的性命,恐怕也是在劫在逃。

玉兒轉念又想,今天白石門遭遇數千年未有之危局,縱使魚死網破,隻要保得真兒周全,白石門就不會毀滅,就必定有東山再起之日。

當然,玉兒不知道,黃真為了救白石門,更是為了救玉姨,得信後,便帶著隱宗,喬裝打扮,急急地趕往白石門……

在銀粉酒樓,黃真與隱宗意外地意見了穆霜公主。真兒知道,她來了,定要搞出什麼啼笑皆非的事情來;又想到要不是霜公主的任性妄為,可能自己永遠也不會發現袍中的秘密。於是,黃真側過臉去,若有所思地看了霜兒一眼。便沒有暴露身份,隻暗中留意,多加保護。

黃真看著石碎領著霜公主上樓去,又想起上次初來石頭鎮,與玉兒初遇的情景曆曆在目,仿佛發生在昨天;此番再來,玉兒已經變成玉姨娘,心念至此,不免傷感。真兒像墜五裏霧中,心中五味凡塵,隱隱作痛。

此時,隱宗收到藍魔用機諜室給傳來的密旨:黑家寨攻打白石門,保護真兒安全離開。

白石門眼前的危險,容不得真兒胡思亂想。

既來之,則安之。

後來,真兒發現飯菜裏下了毒,便將計就計,假裝中毒,一同被擄來白石門。

白石門危在旦夕,玉姨怎麼還不現身,難道已遭不測,還是另有隱情。黑家寨攻上白石門,那麼鬼刀是否已然來到白石門?外公是否也來到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