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和度低些或顏色深些的藍,都是很顯白的顏色。
裙子小露鎖骨,修身又流暢的剪裁將小腰完全掐出來,柔軟蓬鬆的裙擺並不厚重,貼身的部位加了一層親膚的布料,非常舒適。
白羽站在鏡子前,心中驚歎。
而夏侯嫣然則被管家傳染,端著相機上拍下拍左拍右拍,多角度地留存影像。
耳邊全是快門聲,白羽稍稍有點不敢動。
生怕她動一下,就破壞了裙子的展現度——她好像變成了一個人台模特。
“好啦,你找我有什麼事兒?這麼急急忙忙的。”
夏侯嫣然放下相機,用軟尺在稍微寬大的地方比劃了一下,記下數據,尋思著一會兒修改。
“好像也沒什麼事了。”
白羽眨巴著眼睛,那一陣子的情緒消退後,也沒什麼要處理的問題。
隻用等待時間過去,不適應的、覺得尷尬的地方,都會變成稀鬆平常的小事。
“那就謝謝你特意跑過來給我當模特啦,這套是留給你出席晚會的,之後我再做幾條裙子,你想什麼時候穿都行——別擔心,我會找墨琛報銷的。”
姐妹之間,要是扯上人情往來就麻煩了。
“好哦。”
白羽點點頭,討價還價或者商務合作,就交給專業的人士去做,她還是躲在後邊做點自己擅長的事情比較好。
在外邊晃蕩了一陣,她才回辦公室工作。
桌麵上已經放了一堆文件,旁邊用便簽寫了注意事項和工作任務。
白羽深呼吸一次,將文件按照輕重緩急分類,先把時間緊的拿出來處理。
屋子裏隻剩下淡淡的呼吸聲和敲擊鍵盤的聲響,一切和原來並沒有多大區別。
隻是,到了夜晚。
白羽洗漱完畢後,坐在一邊吹頭發。
她隨手一摸,指縫裏又多了幾根,“這下好了,知道自己的血統,更擔心脫發了。”
“沒關係,就算掉光了還可以戴假發,護理假發至少不傷頭皮。”
墨琛穿著深色家居服,依舊從容淡定,仿佛完全沒有被房間裏多出來的人所影響。
但其實,在白羽看不見的地方,他的食指都快把書籍摳出一個洞了。
“不安慰一下也就算了,居然說戴假發,我才二十出頭啊。”白羽小心地用梳子理順頭發,癟癟嘴。
“提出解決方案,不好麼?”
“好……”
有的時候,她是真的沒辦法和侯爵大人說話了。㊣ωWW.メ伍2⓪メS.С○м҈
待一切都準備完畢,白羽坐在床邊,燈,突然熄了。
床頭一盞昏黃的小燈上,掛著一個小小的紅色“囍”字,那是管家一定要掛的。
燈影晃動一下,天旋地轉間,枕頭下陷了一塊,墨琛慢慢地取下眼鏡。
……
翌日。
白羽遲到了。
就算是有正當理由、並非出於她本願的遲到,她還是被加了一倍的訓練量。
墨琛給出的理由是:耐力不足,體力太差。
下午,大本營就L國近期的情況開展相關會議,深入地商談了賠償追責事宜,以及後續人才的歸屬。
畢竟間諜奸細一類的人才回國,是非常麻煩的一件事,而他們有在L國的工作記錄,其他國度,其實不會再聘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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