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給早飯做了分類。
玉米作為早茶,全麥代餐包作為下午茶。
然後三口兩口的,把剩下的東西都吃光。
接著我坐在書桌邊,開始認真的碼字。
我要趁著今天狀態好,多碼一點。
但是在7點43分的時候。
C廠的能源部長打電話給我。
我跟他也認識很多年了,彼此都有微信的聯係。
他說:“你最好去查一下你們的設備,看看有沒有問題。
“我下麵能源部,報告兩個開關跳了閘,一個是接三號設備的,一個是接五號和七號設備的。
“這兩條線的開關,在淩晨三點的時候同時跳了閘。
“你最好查一下你們的設備,看看有沒有短路或者其他的故障。”
我跟他說:“我被隔離了。”
他說:“那你也得想辦法,或者叫你們公司其他的人來。”
我說了我們公司現在的特殊情況。
然後他說:“你們的設備,你們要負責,你自己想辦法搞定,否則我這裏不能送電。”
於是我打電話給設備科科長。
我跟他說:“你們能源部長跟我說,如果不能確定我們的設備是好的,他就不送電。”
我說:“我們公司沒有人過來幫你們檢查,我可以叫X公司的人過來,但他們是要收費的。”
設備科長說:“那就叫他們來吧,問題總歸是要查出來的。”
於是我就通知了X公司。
X公司跟我們又是競爭對手,又是合作夥伴。
簡單的說,就是同行。
X公司的人答應了。
他們說會立刻派出車子和人手去C廠。
於是我接著回到書桌上碼字。
但是門外一陣“稀裏嘩啦”的聲音打攪了我。
我撲到貓眼往外看。
有一個大白在我門前,從左往右的走過去。
他走到我看不見的地方。
然後我聽到他在跟一個女士談話。
因為大白帶著麵罩的關係,所以他說的話有些含糊,我聽不清楚。
但是那個女士的聲音很響亮。
那女士說:“我還不急著走,我要等318的人一起走,我跟他約好的。”
她說:“我比318的人早進來幾個小時,318的人還有幾個小時才能走,你現在讓我離開,我也沒地方去,我不如就在這房間裏多待一會兒等他。“”
然後那個大白,又在我門前,從右往左地走過去。
我基本上猜出了情況。
看來這個女士,已經住了十四天,但是她很淡定,不急著離開,而是要和她認識的同伴一起走。
看完熱鬧,我又回去碼字。
碼到九點鍾的時候,門鈴響了,是量體溫。
我開了門,外麵一個穿著全套防護服的女醫生,和一個男的大白。
女醫生手裏拿著體溫計,男的手裏拿著手機。
接著我聽到隔壁門也打開了,是我的女同事。
女醫生對女同事說:“今天需要拍個照,希望你配合一下。”
然後女同事立刻就說:“等一下,讓我進去穿件衣服。”
我半開著門,在那裏調侃著說:“最好再化個妝。”
女同事在房間裏說:“就套一件外套,馬上出來。”
我對醫生說:“那先來量我的吧。”
於是女醫生就跑到我跟前,給我的手臂上量體溫,大白也拿起手機對準了我。
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來,我沒戴口罩。
我說:“我沒戴口罩,要不我戴個口罩。”
大白說:“已經拍好了。”
我說:“重新拍一張吧,”
然後我把臉隱在門後,隻露出胳膊。
他們大概又拍了一張,我聽女醫生說:“可以了,體溫是正常的。”
然後我看到他們轉到女同事那邊。
我的角度看不到他們量體溫的具體情況。
但是我看到大白舉起的手機,然後又放了下來,應該是已經拍了照。
這時,女同事開始抱怨。
她說:“昨天的事情你們知不知道?
“你們這裏發生了兩件事情。
“第一,你們給我的塑料袋是別人用過的。
“第二,你們有個人闖進了我的房間。”
女醫生說:“昨天是我當班,你說的第二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已經向我們領導反映了,領導說會處理的。”
女同事說“我已經投訴了。”
女醫生說:“這個事情我們會給你答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