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那巴爾,“鼠尾”酒館。

“聽了嗎,“鐵甲海賊團”被幹掉了。”

“什麼?那個“鐵甲海賊團”居然”

“沒想到賈凱那鐵王八也有命喪黃泉的一啊。”

“唉,做我們這行的,每都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覺都睡不安穩。要是運氣不好,指不定哪就被海軍或者路過的賞金獵人給哢嚓了。”

“呸呸呸,烏鴉嘴!要死你去死,老子還沒活夠呢!”

“正經的,能幹掉“鐵甲海賊團”,肯定不是什麼角色吧。”

“據可靠情報,是“審判者”親自動的手。”

“啥?“審判者”!那家夥來偉大航路了?”

“三億賞金的大海賊嗬嗬,風暴將至。”

耳邊的聲音吵得卡文迪許不厭其煩。他靠在酒館角落,握著劍柄的手因為太過用力而顯得有些發白。

“審判者”凱爾。

怎麼出了海,還能聽到這家夥的名字?

真就陰魂不散了唄!

正生著悶氣,突然間,卡文迪許耳邊傳來一聲低呼,“咦?你是“白馬”卡文迪許?”

終於!

終於有人認出我了!

卡文迪許一掃心頭陰霾,宛如陽光般的燦爛微笑本能的掛在了嘴角。

“沒錯,本少爺就是”

“懸賞三千五百萬的的卡文迪許?”

不等卡文迪許完,滿臉傷疤的男人就迫不及待的再次確認了一遍。

“對,本少爺就是卡文迪許,貨真價實的本尊哦,你是我的粉絲嗎?”

卡文迪許一邊,一邊不知從什麼地方變出了一枝玫瑰。即使對方是個男人,他依舊展示著自認最帥氣的姿勢。

迷人!閃亮!

這種被人崇拜的感覺,簡直卡文迪許他爽到了極點。

得到肯定的回答,疤男眼中閃過一抹凶光。

猛然拔刀,他毫不遲疑的砍向卡文迪許那張帥臉,“果然是你,納命來!”

敢情你不是本少爺的粉絲?

卡文迪許的笑容僵住了。

雖然無語,但卡文迪許手上的動作卻是不慢。

寶劍“杜蘭德爾”化作一道流光,輕而易舉斬斷了對方的砍刀!

“噫!”

沒想到卡文迪許的實力竟然這樣強,疤男頓時慌了。

不過,卡文迪許可沒有聖母心泛濫的腦殘毛病。簡簡單單一刺,這個想要他腦袋的賞金獵人就沒了呼吸。

“真晦氣。”

卡文迪許不爽的嘀咕了句。

“這位客人,請您稍等,我馬上收拾好這裏。”

殺人見血在這個酒館裏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見勝負已分,侍者趁機上前,拖走了疤男的屍體。

但卡文迪許卻沒有了繼續喝酒的興致。

隨意丟下一些錢,他提起寶劍,在一道道或是蠢蠢欲動,或是無比忌憚的眼神中走向門口。

“吱呀~”

老舊木門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兩個青年依次而入,恰好和卡文迪許迎了個照麵。

剛從殺了個不長眼的家夥,沒想到又遇見兩個。

正在氣頭上的卡文迪許高傲的揚起下巴,“滾!”

“喲,長得和女人似的,脾氣倒不。”

其中一個滿口尖牙的青年當即不幹了,嘲諷道:“這是哪家少爺來體驗生活了?脾氣這麼大,你以為四海皆你爹,誰都得慣著你是吧?

心出門被人蒙麻袋賣到紅館,我聽那邊不少人就喜歡你這口,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