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四十四章(2 / 3)

阮小妍應聲附和。

“現在想談個戀愛就好比抽盲盒,沒到最後你永遠猜不到對方是個怎麼樣的人,然而最後能抽到自己滿意的東西幾率幾乎為零。”

“說不定表麵看著潔身自好、深情專一的男人,其實背地裏就是個見異思遷的浪子。”

沈量:“我就不一樣了,我表麵看著專一,其實背地裏更專一。”

阮小妍:“可是你再專一卻連個女朋友都沒有誒,一腔深情毫無用武之地啊。”

沈量:“阮小妍你非要這麼紮我心是吧!”

耳邊阮小妍和沈量的打鬧聲逐漸模糊。

姚舒因為沈澤添的那句話心微微得亂了。

難道叔叔真的三心二意腳踏兩隻船?一邊說著喜歡自己,一邊又和別的女人親密……

想到這裏,姚舒搖搖頭,把自己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出去。

後來,他們四人一起去吃了飯,劃船、逛街買東西玩了一下午,沈澤添也沒有再提起這件事。

分別時,時間尚早,晚霞剛燒紅一點雲層。

姚舒想到今天早上裴硯承說的那句冷落他,於是決定去公司找他,到時候也能一起回家。

創銘大廈的安保甚嚴,姚舒沒有通行證,隻好打電話給裴硯承。

接到姚舒電話的時候,裴硯承正坐在椅子上按揉眉心,稍顯不耐煩地聽著對麵的女孩兒喋喋不休。

“小舅舅,我求你了,你就幫忙在李總那兒牽個線搭個橋,對你來說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

裴硯承稍稍抬眼:“是你信誓坦坦跟你父親說要靠自己的能力做好,如果我幫了你,那這算是我的客戶還是你的客戶?”

“小舅舅,你別跟我爸說不就行了嘛。”

電話鈴聲響起,裴硯承接起看了一眼,眉目的那點兒燥鬱忽的就散了。

旁邊的裴月還在喋喋不休:“小舅舅,我都在這兒求你一天了,你這麼都無動於衷啊?”

“安靜。”

裴硯承冷冷掃她一眼,裴月瞬間沒了聲音。

“糯糯?怎麼了。”聲音是出乎預料的溫柔。

“好,我馬上下來。”

“乖乖等我。”

掛斷電話,裴月湊過來:“誰呀?這麼大麵子,還要小舅舅親自下去接?”

裴硯承瞥她一眼,沒回她的話,徑直往門口走。

走到一半,突然停下腳步,淡聲吩咐周特助:“帶她去旁邊的休息室。”

裴月不樂意了:“誰要來啊?幹嘛突然把我趕去休息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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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耀辦事利落,裴硯承帶著姚舒上來的時候,裴月已經被帶去了旁邊的休息室,連她的小挎包和外套一並被清理出了總裁辦。

裴硯承拉了張椅子放在辦公桌旁,讓姚舒緊挨著他,坐在他的旁邊。

這樣的距離,隻要稍稍往邊上伸手就能握住她的手。

姚舒把特地給裴硯承買的咖啡放在桌麵上,笑著說:“給叔叔買的。”

“謝謝。”

裴硯承低頭親了下她的額頭。

手掌扣住她的腰,正欲把小姑娘抱到自己的腿上。

就在這時,周耀正好敲了下門。

裴硯承不動聲色鬆開她。

“進來。”

周耀進來後,對姚舒點頭致意,緊接著俯首在裴硯承的耳邊低聲說了什麼。

裴硯承閉了閉眼,臉上的煩悶明顯,抬手按了按領帶結。

“知道了,讓她等著,我現在過去。”

“叔叔要走了嗎?”姚舒抬頭問。

裴硯承輕輕拍了下她的頭頂:“嗯,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

走出總裁辦後,裴硯承大步走向休息室,推開門冷聲斥責:“胡鬧什麼?”

裴月就一臉不開心地抗議,小聲嘟囔著:“明明就是小舅舅不好,憑什麼把我關在這種地方……”

“還委屈你了?”

她踩著小高跟小跑過去,拉住男人的胳膊輕輕晃了晃,嬉皮笑臉地討好。

“不委屈不委屈,就是剛剛說的那個事…您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站在一旁的周耀突然輕輕咳嗽了一下。

裴硯承和裴月同時往休息室門口看過去。

隻見嬌嬌小小的女孩兒站在門外,一雙漂亮而靈動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們,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她手裏拿著一杯咖啡,氣息有些不勻,似乎是匆忙跑出來準備送咖啡。

那一瞬,裴硯承的心驀地往下一沉,竟閃過一絲慌亂。

下一秒他已經扯開了裴月扒在他手臂上的手。

姚舒抿了抿唇。

“我、我就是想把咖啡拿給你。”

“我怕冷了,喝了會胃疼。”

“糯糯。”

姚舒把咖啡往周耀的手裏一塞,沒有過多停留一秒,轉身跑回了總裁辦。

裴硯承緊隨其後跟了出去。

裴月剛從國外回來沒多久,並沒有見過姚舒,好奇兮兮地湊到周耀跟前問:“剛才那小女孩兒誰啊?”

周耀正色道:“裴總的小孩兒,當心肝寶貝養著的。”

裴月瞳孔地震。

啥???

她出國回來小舅舅連孩子都有了?

而且都這麼大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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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辦內,姚舒坐在小椅子上看書,餘光看到裴硯承站在她的旁邊,輕輕抬起眼。

裴硯承眉頭緊鎖:“糯糯。”

姚舒乖巧點頭:“嗯,叔叔。”

“她是我的外甥女,你別誤會。”

裴硯承擰著眉解釋,“我讓周耀帶她去旁邊的休息室,就是擔心你看到她會誤會什麼,我怕你會吃醋。”

姚舒搖搖頭:“我不吃醋的。”

她一直相信叔叔。

即便沈澤添剛才跟她說了那些話,她也沒有想過懷疑叔叔。

而裴硯承在聽到她的回答後,眉頭擰得更緊了。

“你不吃醋?”

姚舒依舊搖頭,笑了下:“叔叔你放心吧,我不會吃醋的。”

裴硯承的聲音略略往下壓,帶著些許說不出來的煩悶。

“你為什麼不吃醋?”

“你看到我身邊有別的異性,你都不會吃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