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四十五章(3 / 3)

宋詩語:“不會出事的,就是加了一點點助眠的藥物,我平時睡不著就會吃一顆,成分很安全,就是吃了就會倒頭就睡而已。”

陳珂正:“你加這個幹什麼?”

宋詩語奸笑:“誰讓他出賣我們了,我隻是讓他今天沒法和女朋友共度良宵而已,不算過分吧。”

-

徐洋進來的時候,隻見自己放在桌上的那瓶威士忌已經被打開。

裴硯承坐在沙發上辦公,旁邊透明酒杯裏放著半盞琥珀色的酒。

徐洋瞬間瞳孔地震,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承哥你你你——你喝了這瓶酒??”

裴硯承一頓,稍稍抬眸:“怎麼了。”

徐洋天崩地裂,做足心理建設後才忸怩地把往酒裏加了點東西的事情說了出來。

裴硯承臉色一變,強忍住湊他的衝動,沉著臉回了房間。

走回房間的那段路,開始覺得頭有些暈。

他懷疑是藥效上來了,於是去浴室衝了個涼水澡,精神總算好了一些。

剛走出浴室,便聽到隔壁房間傳來姚舒的尖叫聲。

裴硯承一凜,腳步一轉推開了姚舒的門。

下一秒,一個柔軟的身體便直直撞入了他的懷裏。

他順著她的頭發,低聲問:“怎麼了?”

“有蜘蛛……”

姚舒最怕軟乎乎的節肢動物,嚇得指尖都在發抖。

“度假村樹木繁茂,偶爾會有小蟲子進來房間也是難以避免的。”

微微緩過神來的姚舒輕輕點了點頭,卻在下一秒察覺到臉頰貼著一片滾燙的肌肉。

她猛地一怔。

這才看清裴硯承全身隻穿了一件浴袍,胸口露出大片精實的肌肉。

他應該是剛洗完澡,頭發仍在淌水。

像被燙到了似的,姚舒驀地離開他的懷抱,後退幾步離他一米遠。

眼睛垂著,不敢看他。

裴硯承徑直走進房間,淡聲問:“蜘蛛在哪。”

姚舒紅著臉,指了一下。

“好了。”裴硯承處理好蜘蛛,將它扔出窗外,“如果你還是害怕的話,我讓人給你換個房間。”

“不用麻煩了……”

正在這時,走廊傳來一陣腳步聲,然後是陳珂正和宋詩語的談話聲。

姚舒瞬間就慌了。

要是讓他們看到裴叔叔穿成這樣在她房間,她都不知道怎麼解釋。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快速關上房門關了燈。

營造出一種她已經睡著了的假象。

昏暗的房間內,裴硯承不知在何時已經逼近,從身後將她摟進懷裏。

“你在擔心什麼。”

“別說話。”姚舒從他懷裏轉過身,捂住了他的嘴巴。

裴硯承輕笑。

靜靜地看著她。

嘴巴被一雙柔軟的小手蓋著,淡淡的香味隨之沁入鼻尖。

他握著她的指尖,放在唇邊吻了一下。

“害怕被他們看到我們這樣?”

下一秒,姚舒的腰被掐住,宛如被捏住了蛇的七寸,動彈不得。

他身上的味道,是清冽的木質調男香,混合著很淡的煙草味,漸漸包圍了她。

男人在黑暗中尋覓到她的唇,吻住。

房門傳來“咚咚”的兩下敲門聲。

姚舒驚得腿一軟,差點沒有站穩。

門外宋詩語的聲音響起:“小舒?你睡了嗎?”

姚舒極力忍住,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然而裴硯承卻像故意似的,咬了下她的唇。

她不自覺從口中溢出一個嬌柔的音。

額發被打濕,沁出一層細密的汗水。

隔著一層薄薄的門,宋詩語也聽見了她的聲音,又敲了下門:“小舒?你還沒睡嗎?”

姚舒不得已回應:“嗯…準備睡了。”

“你不是說要和我們一起放煙花嗎?我正打算來叫你。”

裴硯承正恍若無人地吻著她,姚舒偏頭得到喘息,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我、我不去了,今天有點累,想休息了。”

宋詩語:“那好吧,那我跟阿正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腳步聲遠去,姚舒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像是跑完一場極累的馬拉鬆,癱軟在裴硯承的懷裏。

裴硯承微垂下眼繼續吻她。

一路吻到床邊,將她壓在了床單上。

懷裏的女孩兒年輕,光潔、嬌/嫩、幹淨純粹。

讓他萌生出一種惡劣的破壞欲。

他想,一定是那瓶酒的問題。

一定是藥效發作了,他才會這麼失控。

姚舒微微啟唇,想要跟上他的節奏,沒一會兒又被吻得淩亂了呼吸。

恍惚間,微涼的手指已經遊移至她的睡衣係帶。

姚舒睜大眼睛,飄散的思緒一秒回籠,驟然清醒。

昨天自己還在想,如果和叔叔發生點什麼更親密的事情,她應該也不會拒絕。

可事到臨頭,她卻害怕了。

姚舒抓住他的手,滿眼驚懼。

裴硯承垂眼:“不行?”

姚舒吞了吞口水,大腦飛速運轉卻找不到什麼拒絕的理由。憋了半天,溫吞說:“我、我不想挺著肚子去上學。”

裴硯承輕哂,拉開她的手。

嗓音嘶啞,聽起來又磁又沉。

“不會讓你挺著肚子去上學的。”

“已經準備好了。”

“啊????”

裴硯承勾起唇,笑了一下。

抬起她的下巴。

窗外絢爛的煙花炸開,照亮了半個房間。

姚舒被迫承受他的親吻。

現在的她甚至沒有辦法思考,沉溺在他的索取裏。

就在她被吻的迷迷糊糊時,準備好迎接神秘的初體驗時,落在她頸間的吻力道卻越來越輕、越來越輕。

直到最後,男人的頭栽倒在她的頸窩。

睡著了。

姚舒:“……”

房間裏歸於寧靜,姚舒睜著眼睛看了兒天花板,然後推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輕手輕腳下了床。

男人呼吸綿長,已然睡熟。

姚舒輕輕笑了下,然後替他蓋好被子,走到旁邊的沙發,抱著靠枕沉沉睡去。

-

翌日,裴硯承睡到九點才悠悠轉醒。

陽光從偌大的落地窗透進來,照在地板上。他坐起身,疲倦地按了按眉心。

在看清房間的全貌後,他意識到這是姚舒的房間。

瞬間,昨晚一些零碎的畫麵爭前恐後湧入他的腦海。

少女滑膩的肌膚、柔軟的唇、剝落的浴袍、意亂情迷的吻。

裴硯承的腦海中轟地炸開了。

因為昨天那瓶加了東西的酒,他好像失控地把糯糯……

他用勁敲了敲頭,想再回想一下細節,卻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可能是藥物作用,在他無意識的時候發生了這一切。

裴硯承沉沉地呼了一口氣,下床撿起被扔在地板上的浴袍,穿好。

走出洗手間,便看到姚舒站在鏡子前梳頭發。

兩人目光對視,裴硯承一怔,竟覺得有些無措。

“糯糯……”

姚舒看到他微微敞開的浴袍,臉熱了熱,撇開眼睛繼續梳頭發。

裴硯承走到她身後,手臂攬住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口。

他從鏡子裏看到小姑娘的露出的脖頸間,有細細密密的吻痕。

是他昨晚留下的。

他的眼神暗了暗,低頭憐惜又心疼地吻了吻她的發頂,柔聲問:“昨天累不累。”

猝不及防這麼一問,姚舒有些不明所以。

心想叔叔應該是問昨天在遊樂場玩的事,於是輕輕點了點頭。

“抱歉。”

“我記不太清昨天的事了,不知道有沒有給你一次愉悅的體驗。”

姚舒眨眨眼。

昨天雖然在歡樂世界沒玩多久就回去了,但還是玩得挺開心的。

尤其是高空秋千,特別刺激。

她笑了下說:“我挺開心的,我覺得挺刺激的,也很好玩。”

裴硯承略鬆一口氣。

看樣子昨晚給糯糯的感覺應該還不錯。

正當他想開口時,便聽見姚舒用細細的聲音說:“就是……有點太快結束了,我都沒盡興。”

太、太快??

腦海中轟得一聲,裴硯承整個人僵住。

有什麼東西轟然倒塌、破碎。

他的世界從此失去的色彩。

作者有話要說:  咦?是什麼東西破碎了呀?

哦~原來是裴叔叔身為男人的尊嚴呀。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babygirl0228 2個;蘇好周揚、尛可愛、42098170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平凡的幸福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