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舒:“……”
所以叔叔到底有沒有聽懂她的話。
在男人的手指下移的時候,姚舒咬著唇搖頭:“不要……我下午還有課的,我要回學校的。”
“我幫你請假。”
裴硯承吻了吻她的唇角。
“不能委屈了糯糯。”
“這次一定讓糯糯盡興。”
姚舒漲紅了臉:“叔叔你在說什麼啊?”
細細的吻落下來,裴硯承在她耳邊呢喃:“早上你不是說昨晚太快,你都沒有盡興嗎?今天補償你。”
“我說的是昨天在歡樂世界玩得不盡興,叔叔你想哪兒去了!”
裴硯承怔住:“歡樂世界?”
短短的一句話,他足足思考了三分鍾,才低低開口:“那我們昨晚……”
姚舒紅著臉偏過頭:“昨天進行到一半,叔叔就睡著了。”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卻冷卻下來的燥熱。
連姚舒自己都未察覺到她的話裏帶了點不滿的小情緒。
嬌嬌柔柔的,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抱怨。
裴硯承忍不住輕笑。
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臉頰。
“抱歉,糯糯。下次不會了。”
話裏曖昧的暗示太過明顯,姚舒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燙起來了。驀地推開他,從沙發坐了起來。
“叔叔快吃早餐吧。”
她把三明治和牛奶一股腦兒都塞進他手裏,意圖製止他的胡言亂語。
裴硯承慢條斯理把三明治放在一旁,將杯子遞到她唇邊,讓她就著自己的手喝了一口。
姚舒:“這是給叔叔喝的……”
裴硯承恍若未聞,用指腹擦去她嘴角的奶漬。
這樣的親昵的動作,讓室內旖旎的氣氛加深了些。
為了掩飾自己驟然加速的心跳,姚舒隨手打開電視調了個頻道,電視劇裏吵鬧的人聲漸漸衝刷掉了她的不安。
她坐得直挺挺的,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屏幕。
強迫自己忽略掉旁邊的男人。
然而原本平平淡淡的肥皂劇畫風忽然驟變,主角吵著吵著就吻到了一起,吻著吻著就滾到了床上。
抑揚頓挫,婉轉低吟。
姚舒嘴角僵硬,故作鎮定地換了個頻道。
她鬆了一口氣。
還好是個紀錄片。
正好可以了解一些人與自然,欣賞一下世界多美妙,洗滌一下心靈。
《動物世界》的音樂響起,緊接著渾厚的聲音從電視裏傳出——
“春天來了,萬物複蘇,大草原又到了動物們交/配的季節。”
畫麵裏,是一公一母兩頭獅子在草原上進行著某種不可描述的行為。
姚舒:“……”
沒眼看。
被再三驚嚇的姚舒最終選擇調到了少兒頻道,這次總歸是不會再出現什麼奇奇怪怪的畫麵了吧。
電視裏放著兒童動畫片,是關於一隻灰狼的故事。
簡簡單單,純純潔潔。
看了沒一分鍾,姚舒被輕輕擁入男人的懷裏。
裴硯承抱著她,在她耳邊低聲:“害怕?”
姚舒掙了掙他的手臂,提醒道:“我說了,我下午有課的。”
“我知道。”
“我們做點別的。”
裴硯承咬住她的耳垂,姚舒瞬間軟了下來。
電視裏,動畫片還在繼續播放著。
蟄伏在叢林深處已久的灰狼終於尋覓到一顆脆生香甜的青棗。
在寒冷的冬季,能找到一顆如此飽滿的青棗實屬不易,灰狼舍不得囫圇一口吃掉,也舍不得咬。
隻是捧在手心裏輕輕嗅著、細細舔著。
直到最後,青棗上已經滿是灰狼的留下的水光。
灰狼終於忍不住撥開青棗薄薄的果皮外衣,開始慢慢品嚐。
冬日裏的青棗竟出乎意料得鮮嫩多汁,香甜可口。
灰狼忍不住吃得急了些,果汁不小心沾了他滿手,連嘴唇也被沾濕了。
然而姚舒的注意力早已不在電視上。
她失神地望著潔白的天花板,頭微微後仰,輕咬著指尖,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整張臉已然紅透。
裴硯承抬眼看她。
“放輕鬆,糯糯。”
“你太緊張了。”
這樣的情況讓她怎麼放鬆?
她緊緊咬住唇,不讓自己出發一些奇怪的聲音,眼角漸漸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