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五裏,衝鋒!”
黑色旗幟落下。
刹那間戰馬嘶鳴,蘇角橫刀勒馬衝鋒在前。韓信與卓草則是不緊不慢,兩人就這麼慢悠悠的跟在後麵。借助望遠鏡,他們能很清楚的看到前麵。因為有著積雪的緣故,月光灑下來就如同是白晝那般。
“殺!”
“殺!”
衝鋒聲夾雜著戰馬嘶鳴,地麵都在顫動。因為距離並不遠的緣故,匈奴顯然也已反應過來。就看到有諸多穿著皮甲的匈奴人自營寨中走出,想都沒想便提起弓弩射箭。
但很可惜,因為距離遠的緣故根本就沒啥威力。蘇角毫無退縮之意,見距離差不多後當即抬起手來。雙腳踩著馬鐙,憑借雙手拉開強弓,朝著天空四十五度角直接拋射。
這就是馬鐙和馬鞍配合起來的好處。
啾啾啾啾……
箭雨呼嘯而出,就看到諸多匈奴如稻穗那般倒在血泊中。還有的中了箭沒死,卻也是淒慘的哀嚎著,整個白羊氏部落都因此亂成一鍋粥!
射箭完後,蘇角便自馬背處取出青銅弩機。他看到三十步外有匈奴想要翻身上馬,抬起手就是一箭,精準無比的射在對方腦門上。
隨著不斷衝鋒,他們已衝至大營內。看著近在咫尺的匈奴,蘇角很幹脆的取出馬刀。足足有丈許長,揮舞起來是虎虎生風,刀口更是用的純鋼,堅硬無比。
“殺!”
蘇角手起刀落,便有顆頭顱翻飛出去。無頭屍體倒在地上,滾燙的鮮血頓時染紅了雪地。戰場上無比混亂,隻能看到不斷有人倒在血泊中。有些匈奴是妄圖反抗,可在蘇角這票騎兵麵前根本就沒反抗的餘力。借助戰馬衝鋒,一刀下去足以將人劈成兩半!
匈奴引以為傲的是騎兵,但秦國也有!
論裝備,秦國銳騎更是吊打匈奴。
這次韓信他們是趁夜偷襲,占據天時地利人和。在匈奴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直接動手強攻。有匈奴費盡力氣翻身上馬,想要自南北方向逃走。但很可惜,他們還未跑遠就被一箭射下馬來。
翎和羽兄弟二人各自率領十人,鎮守南北兩側缺口。憑借著地理位置優勢,他們直接自高處射箭,所以匈奴就是想跑都不容易。
“殺!”
“殺!”
……
蘇角已是殺紅了眼,雙手握著馬刀橫砍豎劈。每次動手,必然能有斬獲。其餘伍卒也如狼入羊群那般,大開大合的馬刀實乃是騎兵利器。匈奴這邊雖然也有反擊,但基本沒什麼用,完全就是一邊倒的形式。
等卓草與韓信慢悠悠趕來,戰局也已明朗。有諸多匈奴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匍匐在地,連頭都不敢抬起來。還有著諸多殘肢斷臂,就猶如修羅煉獄。濃鬱的血腥味,令人隱隱有種亢奮感。
周遭還有匈奴在頑強抵抗,但根本擋不住如狼似虎的秦國銳騎。這場仗比韓信想的還要順利,還沒到半個時辰就已悉數擺平。
“蘇角,你這傷的如何?”
“多謝都尉關心,角沒事。”
蘇角右手胳膊中了箭,箭支已被他掰斷,隻是箭頭還留在裏麵。方才怕影響作戰,所以他都沒把箭頭拔出來。
“你這傷口挺嚴重的,回去找侯生看看。”
“唯。”
韓信環視四周,也看到了兩具秦人的屍體。隻是他並未放在心上,隻死兩個人已是大勝。畢竟他們長途奔襲,隻有區區百人,而麵對的是兩百來人的匈奴部落。
既然是打仗,那肯定會有人死。
這是毋庸置疑的。
“把他們的屍體帶回去。”
“好。”
“蘇角,你安排人打掃戰場清點物資,派人看著他們別讓他們跑了。等翎和羽來了後,再交代清楚。”
“明白。”
“他們的君長呢?”
“死了!”
蘇角得意提起個鮮血淋漓的頭顱,他本身就懂戎語,所以也知道誰是君長。方才看到這老家夥要跑,他硬抗了一箭,直接一刀將其頭顱砍下。
“好!待回去後,吾必為你請功!”
韓信當即點頭讚許。
如此一來,他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他們這是什麼部落?”
“白羊氏,為匈奴羊奴,為他們放牛放羊。”
蘇角追隨蒙恬多年,可不是吃幹飯的。戰局結束後,他就開始詢問消息。他本身就懂戎語,也知道韓信肯定會來問他,所以是提前做好了準備。
“他們約有二百三十三人,飼養了近兩千隻羊,還有上百頭毛牛,還有幾十匹戎馬。對了,還有十幾個俘虜。”
為了保命,他們可是知無不言。
匈奴,同樣也怕死。
“還有俘虜?”
“嗯,都是女子,是他們劫掠來的……”
蘇角點了點頭,指了指羊圈旁的營帳。
“隻不過,都尉還是別去看的好。”
“為何?”
卓草頓時麵露不解,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