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漂母飯信的故事。
韓信注視著卓草,“漂母說,涇陽有位奇才。年紀比我還要低,卻已是名動天下。還說我若真要有出息,就當如卓君這般有誌向。所以,吾不遠千裏來至涇陽。機緣巧合下,便結識了卓君。”
想到二人初見,卓草也是一笑。
“世有伯樂,然後有千裏馬。千裏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卓君於信就如伯樂,信方有今日成就,能領兵萬人征伐匈奴!卓君,還請受信一拜!”
韓信聲音已是哽咽,舉起酒樽長拜作揖。
他並非忘恩負義之徒,最起碼對卓草不會。他知道,他能有今日皆是拜卓草所賜。若是有朝一日他真的站在卓草對立麵,怕是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卓草論領兵能力不如他,但論心機城府卻遠勝於他,能把張良這票反賊玩弄於鼓掌之間,豈是善茬?
“行了,別這麼矯情。”
卓草滿不在乎的端起酒樽,一飲而盡。
韓信,同樣是他未來的資本。
他都已經想好了,韓信就成為手握兵權的大將軍,他就美滋滋的成為三公丞相。到那時,他在秦朝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等二世皇帝上位,他就是位高權重的權臣,就是指鹿為馬都不成問題。到那時他看不慣誰,他就重拳出擊,誰敢和他唱反調?
“哈哈哈!”
“卓君……卓君……”
“卓君在傻笑什麼?”
“咳咳……我是在為你高興。”
卓草被拉回至現實,尷尬不已。
“哈哈,確實如此。”
“卓君與韓君關係可真是親近。”
“屆時史書也能記下一筆,二人共同襲匈,如此美名必能流傳千古!”
“共同襲……襲胸?”
卓草目瞪口呆,這外號可別亂取。
別到時候傳到鹹陽,又tnd變味了。屠睢這老匹夫就相當不厚道,非要說他好人妻,還給他取了個草賊的罵名。他就隨口說說,這家夥就當真了,理解能力簡直滿分!
枉他潔身自好,可不能讓人敗壞名聲。
“韓君,領兵萬人可不容易。”蘇角斂去笑容,認真道:“此次雖說大獲全勝,卻也隻是統轄百人。領兵萬人北進兩千裏,我想都不敢想。”
“萬人而已,算不得什麼。”
“韓君可領兵多少?”
“多多益善。”
“叼!”
卓草忍不住拍手稱讚。
韓信這波,他給滿分!
“額?”
“那趁著興起,不若唱首歌?”
蘇角躍躍欲試,贏得一片喝彩。
卓草見狀也是自告奮勇的起身,笑著道:“那這樣,不如我來教諸位唱首軍歌?”
作為穿越者,終於是輪到他表現。
“什麼軍歌?”
“來,團結就是力量!”
看著卓草賣力的唱著,所有人皆是麵麵相覷不明所以,滿腦門子的問號。
蘇角撓了撓頭,“卓君唱的是什麼?”
“沒聽過……”
“……”
“……”
卓草隻覺慢腦門的冷汗。
怎麼打開方式不太對嘞?
按理說不該紛紛附和,覺得他唱的驚為天人嗎?
“那換首歌?”
“好!”
“狼煙起,江山北望。龍起卷馬長嘶,劍氣如霜……”
“比剛才的稍微好點。”
“就是沒聽懂。”
“不好聽。”
“……”
卓草差點沒噴血。
草!
這不科學!
韓信都覺得有些尷尬,無奈道:“那還是唱無衣吧?”
“好!無衣好聽!”
“對,無衣才是吾等該唱的!”
卓草麵露古怪,隻覺得相當尷尬。惱羞成怒下,隻得朝著他們狠狠啐了口,覺得這票滿腦子肌肉的壯漢根本就不懂音樂。
出征唱無衣,打贏了也唱無衣……似乎從頭至尾就這麼一首歌,不會唱的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秦人。至於他們唱的方式,那簡直是不忍直視。說是唱,倒不如說是幹嚎,就比誰的嗓門大。
……
……
相較於韓信這邊的熱鬧,屠睢這邊隻有無盡的淒涼。哪怕是上好的美酒,他們也隻能喝出濃濃的苦澀味。他們竟然會輸給韓信,這是他們死活都沒法接受的現實。
“怎的都垂頭喪氣的?”卓草端著酒樽,麵露微笑著走了過來,“不過隻是輸給韓信而已,何必這麼沮喪?”
其實,他們輸的真不算冤枉。
敗給韓信這位兵聖,不丟人。
韓信酩酊大醉,已被人送回營寨歇息。兩個月的辛苦操練總算沒有白費,緊繃著的神經突然鬆懈,韓信自然也需要歇息。為了贏得比試,韓信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拚搏。
“都是老夫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