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姨娘說了,讓您把這事捅出去,不要告訴老太太,否則老太太很有可能將您除掉。”月白把嶽淺眉交代的話都說清楚,“也不能去告訴老爺嗎,們,姨娘說了,讓您去告訴三少爺,他現在雖然入仕,但是阮家所有的一切都是被二少爺讓出來,所以他肯定會把這事鬧的滿城風雨。”
阮安漣眸光微閃,“姨娘還有交代其他的東西嗎?”
“姨娘說了,讓您稍安勿躁,多去老太太哪裏走走,和九少爺處好關係,教九少爺叫姨娘,讓她能夠來京城、”月白就道:“姑娘,姨娘現在很不好,帶去的銀子都為了打探這消息全部散幹淨了、”
“我自然不會讓姨娘過苦日子,隻是我們現在都被阮雙行壓著的,好了,我心中有數了。”阮安漣從旁邊箱籠找了件披風,“免得夜長夢到,今日就是最好的機會了,三哥哥今日估計都被拿來和阮雙行攀比了,心中此刻定然不是平的,你隨我過去把此事告訴他。”
月白害怕,“姑娘,奴婢,奴婢就是來傳話的,您放奴婢走吧,隻要您能煽動……”
阮安漣不容她拒絕,“跟著我走。”
這次可真是老天爺都在幫她了。
次日一早,阮安玉還在睡夢之中,就被人使勁搖醒,她被褥蒙頭,昨個她高興多飲了兩杯水酒,眼下腦子正暈乎乎的。
“姑娘,出事了,出大事了,您快醒醒啊。”
聽著是管桂的聲音,阮安玉瞬間就睜開了眸子,一看管桂眼睛紅紅,坐了起來,“你怎麼了,你怎麼回來了?”
管桂馬上好事將近,她早就讓出去備嫁去了,還給她送了個小院子陪嫁。
管桂小聲,“姑娘,外麵,外麵現在都是二少爺的風風雨雨,不知怎麼就開始議論二少爺的身世了,越傳越離譜,說的阮家是冤大頭,是給旁人養兒子,還說二少爺眉目和三老爺不掛相……”
管桂是知道這個秘密的,隻是始終守口如瓶,“姑娘,您要早點做打算啊,要是,要是阮家把二少爺趕走了,您——”
“不可能。”阮安玉很快就安穩了下來,“不管怎麼發展,二哥都不可能有事,你既然回來,就暫時不要走了,想陪我去祖母哪裏走走,無風不起浪,二哥姨娘的事情阮家知道的極少,把人抓出來再說。”
這很有可能是阮雙行的脫身之計,眼線阮雙景中了進士,阮家下一代在京城也算有了可以培養的人了,隻要運作的好,阮家是有可能把阮雙行放走的,就是不知道安如風那頭是怎麼安排的。
但不鬧到阮家要把阮雙行趕走的時候,安如風肯定是不會出來的。
才梳妝好,橘白就進來,“姑娘,奴婢掃聽到,昨日,昨日有人來找了五|姑娘,而後五|姑娘去找了三少爺。”
阮安玉站了起來,“去找祖母。”
這個阮安漣,絕對不能留了,今日就要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