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既不能產生經濟價值,也不能馬上就看到研究成果,所以國內的那項1400億夏元的大型粒子對撞機並沒有被批準建造。
其一,建造大對撞機,燈國有痛苦的經驗,這項經驗使大家普遍認為造大對撞機是進無底洞,楊振寧認為我們建造超大對撞機的預算不可能少於200億夏元,總投資會超1000億。
其二,我們仍然隻是一個發展中國家,建造超大對撞機,費用奇大,對解決燃眉問題不利。
其三,建造超大對撞機必將大大擠壓其他基礎科學的經費。
其四,多數物理學家,包括楊振寧在內,認為超對稱粒子的存在隻是一個猜想,沒有任何實驗根據,希望用極大對撞機發現此猜想中的粒子更隻是猜想加猜想。
其五,七十年來高能物理的大成就對人類生活有沒有實在好處呢?楊振寧的答案是“沒有”,至少未來三十、五十年內不會有。
其六,建造超大對撞機,其設計以及建成後的運轉與分析,必將由90%的非大夏人來主導,如果因此能得到諾貝爾獎,獲獎者一定不是大夏人。
最後一點,楊振寧認為,不建超大對撞機,高能物理仍然有其他方向值得探索,比如尋找新加速器原理,比如尋找美妙的幾何結構,如弦理論所研究的那種。
與其投入這麼多資金建造粒子對撞機,倒不如將這筆錢投入其他的基礎科學研究,以及改善民生,
所以在反對派的反對浪潮之下,粒子對撞機的項目直接被擱置了。
然而秦鋒卻是認為,如果建造了大型粒子對撞機,定然會使量子場論和弦論的興起,使得數學煥然一新。
如果我們這個時候建設巨型對撞機,將有希望促進數學、物理和加速器的發展相互融合,帶動各個學科和人類文明的更新。
基礎物理發展到現在,還是需要對撞機來探索可能的發現,而且如果有發現,意義相當重大,投資對撞機,可以帶動科學產業的發展。
而對撞機裏麵涉及很多技術,都算是高精尖,我們要是成功的話,那整個科學水平就是提高了一個檔次,可以說是民族複興標誌。
過去的幾十年裏,諾貝爾物理學獎的三分之二,都誕生在粒子物理標準模型之下,在該領域的研究依舊有機會觸摸諾獎。
高能所依托的帝都正負電子對撞機(BEPC)難以達到未來的研究需求,如果我們不建造大型環形粒子對撞機(CEPC),那麼在該領域幾乎是零競爭力。
別看人類現在的社會多發達,高科技層出不窮,但是目前而言,人類的基礎物理依舊沒有什麼太大的突破。
如今的物理學基礎研究是一潭死水,一個又一個實驗返回的是毫無意義的結果,沒有新的粒子,沒有新的維度;沒有新的對稱性。
從本質上說,近一百年來,我們的基礎物理學沒有取得任何實質性的突破,科技的發展都是建立在一百年前的基礎理論之上,而物理學各領域的進步,全是對之前基礎物理學的完善和補充。
又比如在科學技術中,現在的航天推進器,本質上還是二戰時期,科學家馮·布勞恩發明的V2火箭的改進。
計算機的本質,還是上世紀三十年代,數學家圖靈設計的圖靈機,能量的獲取,還主要靠化石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