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並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
如果不是遇到盛朝朝,他恐怕連一個簡單的人都做不到。
他不善於感情溝通,也不願意付出感情。
直到盛朝朝出現在他的生命裏,她就像它灰暗人生當中的一道光。
自從三年前出事之後,他就想要保護她。
可沒想到最後惹麻煩的總是他,而保護她的卻永遠是盛家的人。
賀鈺明顯感覺到從所未有的挫敗感。
他甚至有些懷疑他能不能照顧好盛朝朝。
“你是不是對王軍這種人渣特別憤恨?”盛朝朝聽說賀鈺不是因為她生氣,立刻義憤填膺的掐著小腰說道。
“我也早看這種人渣不順眼了,要不是因為林朵朵的案子,我一定找個地方套他麻袋!”
“……”
賀鈺有點無語的看著盛朝朝,原本煩躁的心卻因為她的笑容好了不少。
他伸出長臂把盛朝朝圈在了懷裏,“如果你真覺得套他麻袋可以解氣,我倒是可以幫你。”
他的唇輕輕的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神裏帶著說不出的寵溺。
“不過前提是你要挑個夜黑風高的好日子,省得咱們倆被人發現了。”
“噗——”
盛朝朝一個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他們家賀律師真是越來越愛開玩笑了。
“既然這件事情是剩下的幾位幫忙解決的,不如我們請他們吃頓飯?”賀鈺輕輕地拍著懷裏的盛朝朝,提了一個建設性的意見。
打從他跟盛朝朝在一起之後,他們還沒有正兒八經的吃過一次飯。
盛朝朝幾乎敏銳地察覺到了賀鈺的意圖。
“你不會是要趁著吃飯的機會,跟他們提結婚的事吧?”
賀鈺有些詫異的看著盛朝朝,並沒有回答她的話。
盛朝朝還以為自己猜錯了,小臉頓時一紅腦袋就縮到了他的懷裏,“我隻是隨口一說,你不要在意……”
看著懷裏的盛朝朝,賀鈺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他的確有這個意思,隻是他沒想到盛朝朝竟然反應的這麼快。
“沒想到被你看穿了。”賀鈺的大手輕輕的揉了揉他的小腦,“沒想到你最近變得聰明多了。”
“我一直都很聰明的好不好?”盛朝朝有些不滿的撅了撅小嘴,憤憤地用小拳頭捶了捶他的胸口。
不過一想到賀鈺要跟盛家的人提親,她的小臉就忍不住紅了起來。
嫁給賀鈺,好像跟做夢一樣……
與此同時,被王軍羞辱的賀伊曼憤憤地回到了家裏。
她一進門就把家裏的東西砸了一通,聽到聲音的何思年立刻從樓上走了下來。
看到發瘋了一樣的賀伊曼,她滿臉震驚。
“曼兒,你這是怎麼了?早上出去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何思年遠遠的看著賀伊曼,壓根不敢靠近她。
滿地的陶瓷碎片和玻璃碎片散落一地,何思年真有點兒擔心賀伊曼會自己踩上去。
賀伊曼沒有理會何思年,依舊繼續砸著客廳裏的東西。
直到它完全發泄完了,才停下來,頹然的坐在了沙發上。
何思年見狀,這才小心翼翼地繞開了地上的碎片,坐在了她的旁邊。
“曼兒,有什麼事情你可以告訴媽媽,媽媽來幫你解決……”何思年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關切的說道。“是不是那個盛朝朝又打你了?我現在就去幫你討回公道!”
何思年說的起身就要走,卻被賀伊曼直接伸手拉住了。
“不是盛朝朝,是那個王八蛋王軍!”
賀伊曼說這句話的時候,幾乎是咬著後槽牙一字一句說出口的。
那個該死的男人竟然當著賀鈺和盛朝朝的麵羞辱她!
他不但害得她顏麵掃地,還讓盛朝朝那個賤人占了上風!
何思年聽的雲裏霧裏,她疑惑地皺了皺眉,看向賀伊曼問道:“這個王軍,就是你那個當事人?”
她記的賀伊曼曾經說過,要替他辯護。
“對,就是這個人。”賀伊曼的眼眸眯了眯,一抹惡毒劃過眼底。
“他竟然當著賀鈺和盛朝朝的麵,公然辭退了我!”
這對律師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更何況事情還是再盛朝朝和賀鈺麵前發生的!
簡直不可原諒!
“怎麼會這樣?”何思年幾乎不可置信的看著賀伊曼。“他難道是看上了比你更好的律師?”
這根本不可能啊!
再說了,隻是一個簡單的性騷擾案,還需要什麼大律師?
賀伊曼冷笑了一聲,“他不但解雇了我這個律師,還當場賠禮道歉,表示要賠償。”
“……”
何思年簡直要驚呆了。
這個案子她之前也聽說過,不管從什麼方麵來說,賀伊曼跟這個王軍的勝算要更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