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這件事情很煩,但現在也沒什麼可行的辦法,而且城主的壽宴就開始了。
林詩玥在這天早上換掉了多年不變的黑白灰“三原色”,換上了一身深藍色的衣服。要不是這三種顏色怎麼看都不像是去慶祝壽宴,倒更像是去參與喪事的,她都沒有什麼換的想法。
帶好了丹藥,她大概在辰時出門,相比於其他有些人天還沒亮就出門了,顯得並不那麼積極,不過也不算晚,和她同行的還有不少人。
“城主的排麵真大,有這麼多人來給他祝壽。”她不禁感歎道。盡管聽了窮奇的介紹,但她還是感覺這樣的場麵有點令人震撼,她從沒看過這麼多人聚在一起,為一個人慶祝生日。
感歎歸感歎,她還是以店鋪的名義把這枚丹藥遞交給了收禮物的侍衛。這位肯定是城主那邊的親信,她便又給了他一些好處,不求為自己說什麼好話,隻希望別過於落井下石就行了。
反正對於她而言,一切都要防範於未然才是比較好的。
“這位大人,你真有眼光。”
對於他的這個不大不小的馬屁,她也就笑著應付一下,隨後便坐在桌子的末位。
這個世界的座位很有講究,就和古代差不多,根據尊卑貴賤和重要性來安排座位。雖然和城主府有一些往來,不過她自詡隻能坐在最後麵,這樣也可以避人耳目。
不過城主可不這麼認為:“那位小姑娘在哪裏,為什麼不坐到前麵來?”他看了一會兒,沒有發現那個很有個性的小家夥,便問道。
“她正坐在最後麵的那張座位上喝茶。”
聽到這個消息,他有點想笑,這小姑娘的性格還真不是很好捉摸。
“你把她請到前麵來吧,就看在她的師傅煉丹的水平上,都不應該隻是坐在後麵。”
林詩玥正在悠哉悠哉地看著人們的交流,忽然又看到了一個穿著侍衛衣服的人,她下意識地感覺這位肯定是來找自己的。
“姑娘,城主讓你坐坐前麵點,做到最後一張幹什麼?”說話的聲音並不大,再加上這裏也比較吵,便無人關注。
在他走過來的時候林詩玥便想好了應對之詞:“前麵比較吵,安靜點好。最主要的是,我剛來這裏沒多久就坐前麵,再加上我的實力也不匹配,會比較麻煩,我就坐後麵挺好的。”
“但你師傅不是煉丹很厲害的麼,就看在他的麵子上也不能讓你坐後麵啊。”
“他是他我是我,不一樣的。”林詩玥道,“我不可能一直打著他的名頭出去,那樣就沒什麼意思了。”
這話說的十分有道理,他一時間想不出什麼理由讓他前麵來了,隻能道:“那我和城主說一下。”
送走了這侍衛,她依舊喝著茶,看著這些形形色色的人在忙著為自己獲得更多的人脈,她並沒有什麼動作的想法。
這裏雖然是她的“基地”,以後如果弄大一些的話說不定還會在這裏設置總部,但自己目前並沒有“找朋友”的想法,等後麵要煉製的丹藥多一些了之後也許要和藥材的供應者打好關係,也可能是自己組織一批采集藥材的隊伍,這個說不定的。
像她這樣的在這裏是比較少見的,隻有例如煉丹師工會之類的超級大佬才這麼做。但他們都是坐在最前麵的,後麵就隻有極少數的人坐在位置上,基本上絕大多數人都在和別人交際。
那些一樣坐在位置上的那些人的目的就比較有意思了,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些人是“花錢”在這裏吃一頓飯,蹭個眼熟。
自己和他們的目的在本質上是一樣的,就是不那麼引人注目。
那侍衛走了之後就沒有再來了,看樣子這個方法行得通了。
距離宴會開始大約還要半個多時辰,反正還沒開始,她的思緒便飄到了那些牛皮糖的身上。
在秘境的古井下麵她沒有易容的時候,自己的氣息是有波動的,很有可能他們用某種方法留在了那個人造秘境中,開始搜索了。
那些人的確對那個地方有所懷疑,但他們已經出去了,再進去需要花大量的資源,他們還真不太舍得。
盡管沒有像她想象的那樣危險,不過這是他們第一次親自看到蹤跡,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憑空出現在那個地方,但好歹有收獲了。
至於之前王家那裏,當時沒找到,現在過了這麼長時間,找不到就找不到了。
這唯一一個憑空出現的線索把他們都弄得有點懵,看來隻能問問上麵見多識廣的老狐狸才行了。
……
林詩玥那時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完全控製不住,隻能怪那些狗皮膏藥們盯得太緊了,無孔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