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伴隨著轟鳴聲,蒸汽機在響動著,火車噴塗著煙霧拉著車廂,向遠方奔走而去。
哢哧哢哧!
火車輪在轉動著,很快的火車向著遠方消失而去
火車載著軍用物資,拉著服役的軍人,服役的騎士,消失在遠方。
望著遠去的火車,伊拉貝莎下意識摸著金色的長發,似乎在懷念著。
蘇明說過,最喜歡的就是她金色長發。
“走了也好,走了也安全!”
伊拉貝莎轉身,身姿綽約,向著遠方離去。
其實,蘇明最好選擇,是跟隨著九皇子前往孤星洲,在那裏避開帝國的旋渦與爭鬥。可為了某個事情,不得不如此。
走著走著,到了一個酒樓當中。
在酒樓的一個角落,一個中年男子正在喝酒,左手握著酒杯,紅色的葡萄酒好似鮮血一般,喝著葡萄酒好似喝著鮮血一般。
酒精的氣息,麻痹著身軀,麻痹著大腦,世界變得模糊了,世界也變得快樂。
“老師,不能喝酒了!”
伊拉貝莎皺眉道。
“不喝酒,我還能幹什麼?那位副軍團團長吉米,已經陣亡了!”吉米苦笑著,憂鬱著。
在西線米蘭要塞,光輝帝國三萬精銳,在不到一周的時間,盡數覆滅。
作為米蘭要塞的主將,他負有嚴重的責任。
接著淪落到地窟世界,成為黑暗之神的祭品。本來要被一刀割斷喉嚨,丟在祭壇上,祭祀著黑暗之神。
結果,另一位偉大的神祇出現了。
然後,他昏迷了過去。
等醒來的時刻,已經離開地窟世界,回到光輝帝國,並得到一個消息。
吉米將軍,在大戰當中陣亡了。
陣亡了。
他被死亡了,成為烈士!
在社會關係上,吉米已經死亡了,活著的隻是一個酒鬼。
米蘭要塞淪陷了,總要有人負責。
正好他負責,欺負死人不會說話。
“我的學生走了!”金發女士說道:“他去了西線戰場,要在前線的戰場上,與鋼鐵帝國大戰。”
“西線嗎?”
吉米皺眉道,
“我知道你這個學生,已經十三歲了,還不成熟,膽子挺多,為了一點魔藥就是杵逆副院長,其實可以用其他渠道獲取魔藥。可他太蠢了,天才又怎麼樣,死掉的天才什麼都不是。”
“我若是副院長,隨便找個理由,就把他踢出學院,然後半路弄死他!”
“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家夥,笑死我了!”
這些天,他也了解過蘇明的事跡。
事後,對蘇明的評價是,又傻又蠢。
金發女士聽後,卻是冷漠著,感覺老師從軍後變傻了:“我這個學生脾氣不好,性格差,還頂撞校領導,得罪校領導,可那又如何。難道,那些副院長和校領導們還能直接開除我學生,還是打算直接弄死我學生?”
“為什麼不能?”
吉米中將說道:“沒有實力,就要忍著,謀而後動,而不是莽撞前進。副院長大權在握,直接開除他又如何?蘇明如何能反抗?”
金發女士笑了,吉米老師不懂政治。
“副院長,不會開除蘇明……哪怕不久前,蘇明得罪了他!”金發女士笑著說道:“試想一下,副院長因為個人恩怨,開除蘇明。蘇明自然不服氣,然後告狀,還在校門口上演撞牆自殺的話劇。”